她退开一点点,看着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想,就说出来了;想说,就做了。
他怔怔地看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眼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她忍不住笑了。
“你这么认真,”她说,“我知道你不会。”
她又加了一句。
“但是,你这样认真,我更喜欢你了——和你喜欢我一样多。”
他看着她。
她弯着嘴角,脸颊上还带着一点薄红。
他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
“音音。”
“嗯。”
“刚才你说的那些,”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都记住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
“一辈子。”他说。
她笑了。
“好。”她说。
马车辘辘向前。
窗外,麦田一片连着一片,绿油油的。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稳。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但她想,一辈子这三个字,够她用一生去回应。
她听完包拯的故事,忽然想起什么。
“沈谕。”
“嗯。”
“你说,一千年后,还会有人记得包拯吗?”
他想了想。
“应该会。”
她点点头,低头看了看腕间的玉镯。
一千年后,会不会也有人记得他们?
她没问出口。
但他好像听见了。
“不用记一千年。”他说,“记得一辈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