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少年看到图片上的内容后眼神有了片刻的动容,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将头转向了另外一边:“不认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只是见那个屋子没有人,想去偷点食物而已。”
“我劝你剩下的话想好再说,”松田阵平说着,将自己口袋里属于爆处组警察的警官证拿了出来,在少年眼前晃了晃,“这可是如假包换的警官证,现在我们只是便衣出访而已,如果你还是坚持这个说法,那么剩下的就跟我们一起去警视厅说吧。”
“……”陌生少年低下头沉默片刻,像是在消化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实一般,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依旧是一脸怀疑,语气里满是不确定:“你们……真的是警察?”
说着他将视线转向了一边怎么看都是一副小学生样子的工藤新一和诸伏景光:“那……他们……也是吗?”
“他们不是哦,不过他们是侦探,很聪明的侦探。”萩原研二眨眨眼,压制住自己想要脱口而出的笑声。
“我知道了,”陌生少年点点头,“你们跟我来吧,我把我知道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你们。”
松田阵平放开他后,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一眼因他熟悉动作而暗自警惕的人。他率先向着某个地方走去,这次他的步伐不紧不慢,为了照顾两个腿短的孩子甚至还放慢了一些脚步。
他带着几个人在植物园左拐右拐,时不时从草丛中间穿梭,最后他们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植物园里的地表建筑,玻璃房。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少年带着他们从玻璃房外边绕到了玻璃房的另一面,随后他停了下来,顺着地上的泥土敲了敲,直到找到了一处不一样的地方。
他将土往一边扒开,露出了下面本来的样子,原来是一块木板。因为建筑物的遮挡不太明显,再加上上面的泥土本就是一个天然的屏障,怪不得工藤新一他们没有发现这块地方。
陌生少年将木板掀开,放到了一边,随后他侧过身子,将木板下的梯子露了出来。
“就是这里了,你们跟我来吧。”说着,他率先一步爬了下去,还不忘招呼几人一同下去。
萩原研二紧跟着陌生少年爬了下去,随后是工藤新一和诸伏景光,最后由松田阵平进行断后,顺便给野泽星悠留下一些记号。
底下漆黑一片,陌生少年摸索着摁开了墙上的一个开关,这片空间亮了起来。
工藤新一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空间。这片空间不算太大,在角落还有一扇小门,墙上挂着一个线索板,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线索,各种照片挂在上面。
另一边靠墙放着一堆道具,各种各样的道具,看起来像是舞台所需要的道具。道具的不远处放着一张折叠床,中间是一张大桌子,桌上散落着几张同样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的纸。
线索板上有些照片都已经泛黄了,足以证明这个少年已经在这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几人顺着工藤新一的目光同样看到了那块密密麻麻的线索板。少年表情如常,清理出一块地方,邀请几人坐下。
“我叫大谷健二,是为了找到我哥哥才一直藏在这里的。”
少年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从线索板上取下一张照片,放到桌子上推到几人面前:“这个就是我的哥哥,大谷和一。”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的父母就已经去世了。周围亲戚都觉得我们两个是负累,不愿意收养我们,于是我们两个辗转到了福利院里面。我比较离不开哥哥,如果收养的话需要一同收养我们两个人,因此一直没有人想要领养我们,在哥哥成年前我们一直留在福利院里面。
“后来,哥哥为了供我读书,早早便辍学了,之后一直靠着兼职来养我们两个人,直到有一天……”大谷健二回忆起某天放学,兄长兴奋地跟他说自己找到了一个高薪工作的样子。
“哥哥跟我说,剧院在招警卫,而他运气很好,刚好被选上了。实习期的工资就已经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之后如果通过了实习期就可以拿更高额的工资了。”
失踪的剧院警卫吗?工藤新一低下头,这些事情放到一起,让他想起了一开始被交到他们手上的属于剧院的某个警卫的日记本。
那本日记本会是属于大谷健二兄长的日记吗?
大谷健二的下一句话,将他从思考中拉了出来,他说:“没过几天,哥哥拥有了第一个假期。他在跟我说起剧院的时候,说他在舞台下面发现了一些哭声,像是小孩子的哭声。”
听到这个更具有指向性的话语,工藤新一倒吸了一口凉气,抬头和剩下的几人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惊愕。果然,大家都想到了之前看到过的那本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