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谷健二同样也察觉到了几个人各异的表情,他来回看了看,随后像是想到某个可能后激动地站了起来:“你们是不是见过我哥哥,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他!”
“虽然很想给你个肯定的回答,但是实际上,我们没有,只是有所猜测而已。”萩原研二语气中带着安抚:“关于这个,只能等我们剩下的那个同伴到了才可以揭晓。”
大谷健二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沉默了一会儿,等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才继续开口。
“我的哥哥跟我不一样,他是个很善良的人。他跟我说他放不下自己所听到的这些声音,要去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他表情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自责和后悔,声音也逐渐低沉了下来,“我有跟他说过,要跟他一起去调查,但是他以学业为重的理由拒绝了我。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偷偷跟着他,这样说不定他也不会失踪了……”
听到这话,周围几人都沉默了下来。如果他们的猜测真的是正确的,那也就证明,那本日记本真的是他的哥哥的,而根据上面的内容来看,他的哥哥已经凶多吉少了,甚至极大的可能已经不在了。
萩原研二上前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谷健二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继续开口,“之后的事情,明明到了假期他却没有回来,我去找他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
“他的同事说他早早就已经离开了,好几天前就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可是哥哥又怎么会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如果他离开,不告诉其他人也就算了,他又怎么会连我都不告诉。
“所以,我断定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没有联系我,那时的我想到了哥哥曾经跟我说过的那些事情,将怀疑的目光放到了这个剧院里面……”
说着,他又转身从自己背后的线索板上取下了几张照片,依次摆开放到了桌子上。
他将第一张照片往前推了推,推到了另外几人的面前。
照片上是一间简陋的屋子,屋子里只有一个桌子、一个凳子、一个放在门口的柜子和一张不知道已经经过了几手,上面的漆都已经掉得差不多的简陋行军床。
“一开始,我将目标放在了哥哥的宿舍中。幸运的是,那个宿舍还没有新的人员入住,一切都是哥哥离开后的样子。于是我趁着夜色和警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了他曾经跟我说过的那个宿舍里。”
说着他伸手将后面的两张照片推到了萩原研二他们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柜子打开后的样子,看周围的环境,应该是属于上一张照片屋子里的柜子。
这个柜子属于谁也一目了然了。
柜子被做成上下两层,上层放着洗漱用品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下层则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两张照片分别对应着上下两层。
“我的哥哥素来有写日记的习惯,他来这里的时候甚至备好了一个新的日记本,那个日记本还是我挑好送给他的,但是现在所有的东西都原封不动地在柜子里,日记本却不见了。”
“其他东西上都已经落了一层灰,只有这里,有一个长方形的痕迹,周边还有一些手指印。看起来像是本来有什么东西,但是有人专门来拿走了,加上你刚刚所说的,这里……”
工藤新一率先凑了上来,看了一眼照片,伸手指向了其中的一个位置,另一只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有些下滑的眼镜,“应该是你哥哥放日记本的地方吧。”
大谷健二点头肯定了工藤新一的说法,“这里的确是我哥哥经常放日记本的地方。”
“那么究竟是谁拿走了日记本呢?是你哥哥还是什么其他人?”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大谷健二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屋子里的痕迹被清除得很干净,我很希望是哥哥拿走了,但是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是其他人拿走的概率更大……”
就在这时,一阵有规律的敲击木板声从他们头顶响起,正是他们之前与野泽星悠定下来的暗号。
虽然心中已经肯定来人正是野泽星悠,但是表面他们都还是一副戒备的样子。直到上面的木板被掀开,露出了一张熟悉的属于野泽星悠的脸,他们才彻底放松下来。
野泽星悠探头看到几个人正抬头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他掀木板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掀开木板后,先是站起身看了一眼底下的情况,随后从旁边将自己从岩崎智房间发现的东西拖到了井口,拿出自己别在衣服上的侦探团徽章,开口:“我发现了一些东西,你们先让让别被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