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火手上前,烧光他们!”
一道火柱猛地从桥上喷下,温度高得惊人。
七连的战士们本就躲在桥下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躲,瞬间有几名士兵被火焰喷中,身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他们痛苦地在地面上翻滚、哀嚎,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可火借风势,越烧越旺,根本无法扑灭。
更残忍的是,这些著火的战士,在地上挣扎的模样,成了桥上敌军最显眼的靶子,敌军的子弹毫不留情地射向他们,直到他们没了气息。
即便死后,他们的尸体依旧在燃烧,跳动的火光反而成了敌军的照明,让他们更清晰地瞄准桥下的七连战士。
看著战友惨死,七连的战士们个个红了双眼,眼眶欲裂,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可桥上敌军的射击、手榴弹投掷始终没有停歇,密集的火力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无奈之下,剩余的战士只能全部缩在桥下更狭小的缝隙里,暂时躲避火力。
何雨柱看著这一幕,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滔天的怒火在心底翻腾,可他知道。
此刻绝不能衝动,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也被敌军的火力死死压制,子弹在他身边不断呼啸,打在地面上发出“噗噗”的声响。
他只能不断地翻滚、奔跑、迂迴躲闪,寻找射击的空隙,也正因如此,他射击的频率比之前低了很多。
自从敌军喷火兵出现后,何雨柱的射击目標立刻改变,不再优先瞄准投掷手榴弹的敌军,而是死死锁定每一个喷火兵——这些喷火兵,对桥下的战友威胁太大了,必须优先清除!
终於,何雨柱借著敌军换弹的空隙,找到了绝佳的射击角度,他眼神冰冷,屏住呼吸,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间隔有序的枪响,每一颗子弹都精准无比,直接命中桥上的喷火兵。
那些喷火兵身上携带著燃油桶,被子弹击中后,瞬间引发剧烈爆炸,桥上“轰轰轰”爆起数团巨大的火球,滚烫的火雨从空中落下,桥面上顿时响起一片悽厉的哀嚎声。
紧接著,几个浑身著火的火人,从十几米高的桥上滚落下来,重重砸在地面上,不用补枪,已然没了生机。
桥面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汽油燃起的火焰,根本不是就地打滚就能扑灭的,火焰灼烧著皮肉,痛苦程度难以想像。
敌军的白头鹰指挥官站在桥面上,听著部下撕心裂肺的惨叫,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残忍。
他实在不忍心看著部下受此煎熬(实则是怕影响军心),咬著牙,对著身边的士兵厉声下令:“开枪,给他们一个痛快!”
一声令下,桥面上的敌军纷纷举枪,朝著那些著火的战友开火,惨叫声渐渐平息,可桥上的气氛却愈发凝重。
很快,敌军为了锁定何雨柱的位置,开始朝著他所在的方向发射曳光弹,一颗、两颗、三颗……
密密麻麻的曳光弹升空,將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何雨柱的身影瞬间暴露在敌军的视野之中。
“发现敌军狙击手,开火!”
敌军的嘶吼声传来,子弹瞬间朝著何雨柱倾泻而来。
而何雨柱早有准备,在曳光弹亮起的瞬间,他猛地抓起身边的掷弹筒,快速瞄准桥面,“嗵嗵,嗵!”几声,榴弹瞬间发射而出。
榴弹射出,何雨柱丝毫不敢停留,飞身朝著一旁的土坡下猛地滚去,子弹如同雨点一般追著他的身影。
“噗噗噗”地打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溅起一蓬蓬雪花和泥块,稍有不慎,就会被打成筛子。
“嘣嘣嘣!”
几声剧烈的爆炸在桥面上响起,榴弹精准落在敌军人群中,瞬间炸倒一大片。
桥下的七连战士听到这熟悉的爆炸声,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是掷弹筒!是何雨柱打的!”
“太好了!咱们有支援了!”
敌军指挥官根本没料到,下方会有掷弹筒袭击。
他一直以为对方只有步枪,更何况,桥面距离地面十几米高,距离敌军藏身之处五六十米远,手榴弹根本不可能扔上来,他压根没做防备。
看著瞬间倒下的士兵,他彻底慌了神,以为是桥下的七连战士已经爬了上来,当即对著部下疯狂大喊。
“敌人衝上来了!快,把他们打下去!绝不能让他们靠近炸药!”
此时,七连的轻机枪还在断断续续地射击,可原本的三挺机枪,只剩下两挺,而且射击节奏时断时续,火力大不如前。
何雨柱趴在土坡后,听著机枪声,心里瞬间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