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踩在泥泞的雪地上,发出急促的沙沙声,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劲,朝著桥头突进。
何雨柱反手將手里的m1步枪快速收入隨身空间。
下一秒,一把春田狙击枪已然握在手中,他迅速架起枪,瞄准桥上剩余的探照灯,嘴里同时朝著身后的机枪手大喊。
“机枪班,全力掩护,压制敌军火力!”
“收到!”
“噠噠噠,噠噠噠!”
三挺轻机枪同时开火,火舌喷涌而出,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朝著桥上晃动的敌军人影扫射过去,瞬间压制住了敌军的第一轮反击。
桥上的敌军也迅速反应过来,各种枪械纷纷开火,子弹在空中呼啸而过,交织成一张密集的火力网。
相比於七连这边的枪声对峙,不远处六连的方向,战况要激烈惨烈得多。
先是接连几声“轰轰轰”的剧烈爆炸,火光冲天而起,冲在最前面的敌军坦克,被六连战士用巴祖卡火箭筒精准命中,厚重的装甲瞬间被炸开,整辆坦克燃起熊熊大火,坦克內的敌军哀嚎连连,很快没了声响。
紧接著,迫击炮的发射声、炮弹落地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嗖嗖嗖”的炮弹破空声,“嘣嘣嘣”的爆炸巨响,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噠噠噠!”
“突突突!”
“砰砰砰!”
各种枪械的射击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士兵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
在寂静的夜里迴荡,整片战场彻底陷入了一片火海与硝烟之中。
桥上的敌军,因为最先暴露在外的火力点和哨兵被何雨柱尽数清除。
此刻所有的火力都重点对准了七连的轻机枪阵地,子弹如同雨点般砸在机枪手周围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片泥花和雪块。
虽说七连的战士们个个作战经验丰富,而且战前伍千里就再三反覆叮嘱。
机枪手绝对不能死守一个位置射击,几挺机枪必须分散布局,打一轮就立刻换阵地,避免被敌军火力锁定。
战士们严格执行命令,机枪布置成交叉火力网,每打完一个弹夹,就立刻起身转移位置,动作迅捷无比。
可即便如此,敌军的火力实在太过猛烈,第一轮交火刚刚结束,三名机枪手就有两人中弹倒下,副射手立刻顶上去,接过机枪继续射击,战况之惨烈,可见一斑。
何雨柱仅凭一桿狙击枪,终究无法应对蜂拥而上的大批敌军。
但机枪手们已然圆满完成了掩护任务——七连负责炸桥的突击小队,已经借著火力掩护,成功衝到了大桥下方。
“冲!”
突击小队队长一声令下,十来把衝锋鎗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瞬间扫倒桥头一大片敌军,打得敌军猝不及防,只能仓皇退守到大桥內部,不敢轻易露头。
“机枪班,快速转移阵地,注意隱蔽!”
何雨柱见状,立刻大声呼喊,话音未落。
他已然拎著换好弹夹的m1步枪,朝著大桥方向猛衝而去,一边奔跑,一边不断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命中沿途露头的敌军,每一枪都不曾落空。
这一次,何雨柱仗著空间的便利,悄悄开了“作弊器”,手里的m1步枪打光子弹,根本不用现场更换弹夹,直接从空间里取出提前备好的满弹夹步枪,无缝衔接继续射击。
一把半自动步枪,在他手里硬生生打出了机枪的射速,却又比机枪的精准度高上数倍,敌军但凡敢探出身子,瞬间就会被一枪毙命。
另一边,余从戎已经带著爆破组的战士,在大桥桥墩下忙碌起来,快速安装炸药包。
可忙活了片刻,他就皱起眉头,对著身边的战士大喊。
“光炸桥墩没用!这桥是钢架构,炸了下面根本塌不了,必须有人爬到桥身上面,安装炸药才行!”
“我去!”
“我上!”
几名战士立刻应声,就要顺著桥柱往上攀爬。
而此时,桥下的动静终究还是惊动了桥上的敌军。
敌军指挥官彻底急红了眼,不顾何雨柱精准的射杀,疯狂下令,让士兵衝到桥边,朝著桥下疯狂开枪、投掷手榴弹,甚至直接搬出了喷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