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二排长刚才过来特意跟我说了,隨时准备出击。”何雨柱点头回应。
郑栓子皱了皱眉,看向他:“那你怎么看眼下的局势?”
“明摆著的事,敌人撑不住了,就是想连夜逃跑。”何雨柱压完一梭子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再去跟班里其他战友叮嘱一声,要是真下达出击命令,你小子可別冲得太猛,咱们班兵力有限,別落单,省得我们想支援都跟不上。”
何雨柱嘴角微扬,笑著应道:“知道了,我的大班长。”
“別嬉皮笑脸的!”郑栓子瞪了他一眼,严肃提醒。
“別忘了你也是副班长,不能只顾著自己往前冲,得顾著班里的战友,懂吗?”
“好,我记住了。”何雨柱正色点头。
郑栓子这才放心,转身去找班里的其他战士传达叮嘱。
何雨柱重新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压子弹。夜色渐深,山间的气温骤降,寒风呼啸著刮过阵地,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没过多久,天空中竟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雪花落在肩头,瞬间融化成冰凉的雪水。
就在这时,一阵异常沉重的发动机轰鸣声,顺著寒风从公路方向传来。
这声音不同於此前的汽车,也不是装甲车的轰鸣,低沉又厚重,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何雨柱瞬间警觉,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快速收起剩余的子弹,抬眼朝著公路方向望去。
“坦克!是敌军的坦克!”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出声,身边不远处的战士已经看清公路上的景象,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见漆黑的公路上,两辆敌军坦克正缓缓朝著阵地方向驶来,履带碾压路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全体准备战斗!快!”一连长梁健立刻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里满是凝重。
整整一个白天,敌军投入战场的只有装甲车,那些装甲车底盘过高,根本无法开上山坡,只能依靠车载机枪对山上阵地进行火力压制,根本构不成致命威胁。
而且此前战斗中,何雨柱已经精准击毙了好几拨装甲车上的机枪手,还打爆了领头两辆装甲车的轮胎,让那些装甲车彻底变成了固定的移动掩体,敌军士兵只能躲在装甲车下方和后方,不敢轻易露头。
可眼下,敌军竟然调来了坦克,局势瞬间变得凶险万分!
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两辆坦克並没有直接朝著山上阵地衝过来,而是先將路边瘫痪的装甲车推到一旁,腾出路面。
紧接著,坦克车顶的探照灯瞬间开启,两道刺眼的强光直射山头,將整个阵地照得如同白昼,阵地上的每一处掩体、每一个战士的身影,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噠噠噠!噠噠噠!”
没等战士们反应过来,两辆坦克上的重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疯狂朝著山上扫射,子弹打在岩石、战壕上,溅起无数碎石和泥土。
隨后,公路上瞬间衝出约一个连兵力的南棒士兵,他们依託坦克和报废的装甲车作为掩体,架起手中的枪械,一同朝著山上阵地疯狂射击。
一时间,各种枪械的射击声、子弹破空声、炮弹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山谷。
“噠噠噠!”
“砰!砰!砰!”
“突!突!突!”
敌军的火力密集到极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死死压得山上的战士们抬不起头,只能紧紧趴在战壕里,根本无法还击。
何雨柱反应极快,在探照灯亮起的瞬间,立刻压低身形,快速朝著山侧面后撤,凭藉对地形的熟悉,辗转腾挪间,很快找到一处隱蔽且能还击的射击位置,这里刚好能避开敌军正面火力,又能瞄准坦克和敌军士兵。
他迅速架起狙击步枪,稳稳瞄准其中一辆坦克的探照灯,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刺眼的探照灯瞬间炸裂,灯光熄灭,公路上瞬间暗下一片。
何雨柱动作丝毫不停,快速拉动枪栓,调转枪口,瞄准另一辆坦克的探照灯,再次扣动扳机。
“砰!”
第二盏探照灯也应声熄灭。
解决掉探照灯,何雨柱眼神锐利,正透过瞄准镜寻找下一个关键目標,打算击毙坦克上的炮手,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袭来,瞄准镜里赫然看到,其中一辆坦克的炮塔正缓缓转动,炮口直直对准了他所在的位置!
“我靠!”
何雨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丝毫不敢犹豫,立刻拎起狙击步枪,身体顺著山坡快速往下出溜,动作迅捷如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