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以前那里真的有人淘米洗菜,只是现在没了!”
“终於答对了!”何广才和路远啪的一声击掌欢庆!
池临满脸幽怨:“你们这样搞得我好像很笨一样。”
两人没管池临的幽怨,何广才接过路远的话茬:“短时间內,一个村子,一个湖泊,不可能发生如此大的巨变,罗通大叔没道理骗我们。”
“假定他说的是真的,李家集以前人丁兴旺,可常年住在镇子上的他,也对村內发生的事情道听途说,加上李家集距离镇上颇远,怕是有不少日子没来过,我怀疑,这村里早就不跟外界有太多接触了,通过李宗江不让罗通进村,可见一斑。”
“原先年李家集人丁兴旺,靠著一口大湖,养活了整村人,可后来,大家却都不再去湖里洗菜淘米了。”
“结合你们来副本之前的遭遇,都跟水有关,我猜测这湖,肯定抽乾打捞清理过不止一次,才导致鱼虾浮萍绿藻,统统活不了。”
“就此推断,怕是很早以前,就有人投过湖,但我无法判断是什么时候。”
路远微微点头,何广才虽然一身肌肉,但脑子確实不差,不符合他对健身人士的刻板印象。
只是相比何广才,路远有更深的推测。
“时间点嘛,大概率就是李老太爷生病的那天咯。”
何广才一激灵,进而问道。
“何以见得?”
路远摇了摇头,这都是猜测,毕竟没有证据,於是只得开口。
“答案或许和轴承厂有关,当然,现在还不急,庙会还早,慢慢来。”
其实还有一点路远没说。
那就是罗通父子,依照白天李宗江对罗通的態度,以及村外路上那些村民和罗通的熟络,这李家集和罗通父子,怕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是夜,墙上悬掛的钟表指针来到九点。
小楼准时熄灯。
不管怎样,李家集是李家的地盘,眾人的任务也是参加寿宴,等待庙会结束,所以听从安排才方便行事。
先前,经过何广才的劝说,池临先一步回房间休息了,毕竟他留在这里也確实没什么用。
於是小楼一层大厅,只剩下何广才路远两人。
熄灯后,小楼顿时陷入黑暗。
好在窗外家家户户掛著的彩灯,漫射了一些光线进来,不至於全黑。
“路远,你真的是新人?”
“如假包换。”
黑暗中,何广才和路远攀谈的声音也压低了许多。
“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怕鬼?”
“自然。”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咯。”路远齜牙,只是何广才看不见。
要搁路远以前。
先別说什么怕鬼了,鬼见了路远,那才叫肝胆俱裂。
一个不小心就要被路远锤的神魂俱灭。
『哎,今时不同往日咯
想起白天收到的马面来信,路远心中幽幽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