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血红,却满是兴奋与期待,李婉月冷艳的脸庞带着残忍的笑意,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则随时准备配合。
唐诗诗站在未婚夫面前,雪白娇躯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痕迹。
她清纯秀美的脸蛋此刻却彻底换上了阴沉的表情,手中握着一根带着倒刺的灵力长鞭,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绿帽奴……绿毛龟……贱狗……短鸡巴废物!”
唐诗诗声音甜腻却狠毒,扬起长鞭,狠狠抽在萧青泽的胸口和大腿上。
“啪!啪!啪!”
倒刺刮过皮肤,瞬间抽出一道道血痕。
萧青泽痛得哀嚎出声,身体剧烈挣扎,却被李婉月死死控制住。
“啊啊啊——诗诗……好痛……贱奴……贱奴好爽……再抽重一点……抽烂贱奴的短鸡巴……”
萧青泽竟主动祈求,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
“狗东西!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要不是你在这里碍眼!主人就不会让我调教你了!我就能和母亲一起服侍主人了!绿毛龟还不赶紧去死!!”
唐诗诗冷笑,抬起雪白玉足,直接踹在他的脸上,鞋底用力碾压他的嘴鼻:
“还叫得这么浪?你这个绿帽龟!以前在我面前装什么温文尔雅?现在连被未婚妻抽都硬不起来的短鸡巴废物!李姐姐,帮我按紧他!
李婉月应声,灵力锁链猛地收紧,让萧青泽动弹不得。
唐诗诗继续鞭打,专挑他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甚至直接抽向那根短小鸡巴。
“啪!啪!啪!”
短鸡巴被抽得迅速红肿,萧青泽痛得眼泪直流,却哀嚎着射精一般的兴奋:
“谢谢女主人……谢谢诗诗抽贱奴的短鸡巴……再抽……抽断它……贱奴是绿帽狗……是绿毛龟……求女主人更狠一点……”
张凌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巨根在唐莲心和柳婉儿的服侍下跳动。
他故意大声对唐诗诗说道:
“诗诗,干得漂亮!这废物以前是你的未婚夫,现在就让他好好尝尝被未婚妻折磨的滋味!继续,本座要看他哀嚎着射出来!”
唐莲心一边用雪乳按摩张凌的双脚,一边抬头浪笑:
“主人说得对……这绿帽龟以前还敢臆想诗诗……现在连被乖女儿抽鸡巴都要谢恩……贱奴也好喜欢看……”
柳婉儿则把舌头从张凌屁眼里抽出,转而含住巨根前端用力吸吮,含糊不清地笑道:
“主人……婉儿也觉得好刺激……这废物的短鸡巴……被抽得好可怜……哈哈……”
唐诗诗被张凌的欣赏彻底点燃,下手更加狠毒,她直接走到萧青泽面前,嫌弃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那根红肿短小的鸡巴,用力往外拉扯、左右拧转,指甲深深掐进脆弱的皮肤里。
“短鸡巴!绿帽狗!你这根废物东西也配硬?给我好好听话!拉长一点……再长一点……哈哈,还是这么短!李姐姐,帮我按住他的蛋蛋!”
李婉月残忍一笑,伸手死死捏住萧青泽的卵蛋,用力挤压。
萧青泽痛得整个人弓起,哀嚎声响彻密室:
“啊啊啊啊——女主人…饶命啊…蛋蛋……要被捏爆了……短鸡巴……要被拉断了……贱奴……贱奴好爽……再拉……再捏…啊啊啊啊啊啊…求女主人往贱奴身上撒尿……用尿液惩罚绿帽狗……”
唐诗诗眼睛一亮,立刻抬起一条雪白长腿,踩在萧青泽胸口,对准他的脸和短鸡巴,毫不犹豫地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