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在男修区域私下交易。
一些胆大的男修偷偷收集女修换下的衣物、鞋袜、甚至贴身亵裤,拿到偏僻角落高价出售。
买家们拿到这些带着淡淡体香的物品后,如获至宝,一边闻一边看留影珠打飞机,意淫着这些衣物的主人被天命之人操到高潮的模样。
“这双鞋……是西区那个清丽女修的……好香……要是她也被按在地上肏……啊……”
“这件亵裤还湿着……肯定是她看留影珠时流出的骚水……好骚……”
而在这些绿帽奴之中,已经悄然出现了“天命绿奴道”的狂热信徒。
他们在夜深人静时,三五成群地聚集在废弃的藏经阁或后山山洞里,低声传教。
有人拿着特制的绿帽奴版留影珠,一边播放一边讲解:
“真正的突破,不在灵根,而在臣服!只有成为天命之人的绿帽奴,看着自己的女人被真正的男人填满,我们才能打破瓶颈,获得真正的力量!”
“从今往后,我们不再追求无望的修仙之路,而是全心全意侍奉天命主人!把妻子、道侣、甚至母亲和女儿,都献给主人!我们只负责跪着看、跪着舔、跪着谢恩!”
这些传教者眼中闪着近乎偏执的光,声音虽低,却带着强烈的煽动性。
听者中不乏点头如捣蒜的人,短小鸡巴在裤子里跳动,兴奋得满脸通红。
现在中州书院的日常,依旧是表面平静,白天,弟子们照常晨练、听课、论道。女修们衣着整齐,举止端庄,男修们恭敬行礼,埋头苦修。
可只要夜色一降临,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就会立刻换上另一副面孔。
女修们锁上门,脱掉衣服,点亮留影珠,把自己变成最下贱的发情母狗,男修们则缩在角落,一边看绿帽画面一边打飞机,或者偷偷交易女修的贴身衣物,或者聚集在一起低声传教。
水底的污秽,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而这一切,都在张凌的留影珠悄然推动下,不可逆转地蔓延开来。
苏清婉的洞府里,留影珠的光影还在轻轻晃动,她本只想看一眼就关掉,却不知不觉看了许久。
下身的湿热越来越明显,呼吸也越来越乱……
江一宁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再次意淫着母亲被调教的画面,短小鸡巴在手中快速套弄,直至再次射出。
而在密室深处,比赛早已告一段落,张凌正享受着新一轮的侍奉。
他双腿大开,那根粗长惊人、青筋盘绕的巨根高高挺立,龟头渗着晶莹的前液。
唐莲心和柳婉儿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胴体,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前,像最温顺的肉垫一样服侍着他。
唐莲心用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夹住张凌的小腿,用力上下按摩他的双脚,乳头在他脚背上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她一边做,一边伸出香舌,低头去舔张凌的脚趾缝,声音软腻:
“主人……贱奴的奶子给您踩舒服吗?主人脚的味道……贱奴好喜欢……”
柳婉儿则更主动,她把脸埋进张凌的胯下,先用粉嫩香舌仔细舔弄那对沉甸甸的卵蛋,再往下钻,竟直接伸向张凌的后庭,舌尖灵活地钻入菊穴,用力舔弄吮吸。
同时她一只手握住巨根根部,上下套弄,声音带着讨好的浪意:
“主人……婉儿给您舔屁眼……好紧……好干净……主人的大鸡巴……婉儿好想含……”
张凌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分别按在两女后脑勺上,目光却落向池水边另一侧。
那里,李婉月正用灵力锁链死死控制住萧青泽。
萧青泽被剥得精光,四肢被锁链拉成大字,短小得可怜的鸡巴软软地垂着,只有寸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