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也不用仔细到这种程度
“你状告我?”陈氏的反应比顾言蹊还大,胸膛一鼓一鼓,眼见着还要说好多猛料出来,却被一个衙役打断了。
木晚英很是可惜地叹气,怎么没再多说些!
顾言蹊看她,只觉她心肠也太好了,居然为这种人惋惜。
衙役匆匆来报:“大人,证人到了。”
“叫上来。”
随后裙袂翩翩的红拂款款走进来,身后还跟着萱草及花枝。
萱草吃了木晚英送去的减脂餐,又被陈妈妈逼着练习跳舞,身上紧致了些,红拂看起来比上次见面多出点红润,可依旧消瘦的像风一吹就倒。
顾言蹊怕她跪死在堂上,叫人给她端了张小凳子。却换来木晚英别有深意的一眼。
顾言蹊拿出银簪问堂下三人:“这根簪子你们可认得?”
萱草抬头看:“回大人,这是奴婢的簪子,后头送给了红拂。”
顾言蹊又问个问题,红拂回答:“是,奴家把这簪子给了木老板做定金。”
这话一出,木晚英的嫌疑洗脱,按理说此案应该就此了结,陈氏诬陷在先,拉下去打板子就行,可众人都没走,依旧围得严严实实。
顾言蹊接下来想问的事不便让民众知道,便冲衙役微微颔首,衙役得了令,出去挥赶众人:“走走走,这案子就这么了了,快走!”
有不愿意的要反抗,衙役官刀出鞘,当下人群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堂上,顾言蹊对木晚英说:“木姑娘,泼在你身上的污水已了,无事你先回去,”他看着甄由禀和陈氏说,“我再审审这二人。”
木晚英听出来他要问的事自己不能听,拉着红拂一行三人出了县衙。
七月的天愈发热了,阳光晒在几人脸上,晒得她们睁不开眼,几人便只好贴在阴凉处走。
木晚英有一些沮丧,独自发着牢骚:“本说好今天把簪子当了给瑾儿买笔墨纸砚,结果这么倒霉,东西没拿到,反倒赔出去几两银子。”
那根簪子顾言蹊说是证物,没还给她。
红拂轻笑,正欲劝她,就听见后面有叫喊声传来,回头一看,是顾言蹊身边的小厮茗年。
茗年气喘吁吁地塞给木晚英一个绣竹节的荷包:“刚刚姑娘走得早,公子没来得及,这是公子给您的银两,权当那根簪子的费用。”
说罢不带木晚英反应,转身一溜烟儿的跑了。
萱草戏谑地看木晚英:“县令大人对你这么好呀,从没听说过哪位大人拿了证物还要给钱的。”
木晚英没听出来她酸溜溜的话语,美滋滋道:“是,他一直是个好人。”
萱草:……
谁跟你说这个了!
瑾儿经历这一遭,也没什么心情了,拉着母亲的手问:“娘,那我的笔墨纸砚怎么办,我们又不会选。”
木晚英沉默,这个她真不会,不知道在商城里买教材现学来不来得及……
却是红拂打断了她的沉默:“这有何难?”她把花枝推到前面,“她会选。”
“你?”瑾儿看过去,见这女孩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你跟我差不多大,怎么会嘛!”
花枝小声解释:“我会一点点,从前跟父亲在家里学过。”
瑾儿不知道她现在等同于无父无母了,羡慕道:“你父亲真好,我就没有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