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冯怜月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
夜幕缓缓降临,将整个信都城笼罩在一片暗蓝之中。
远处的街巷里,传来几声犬吠,又渐渐归于沉寂。院中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什么。
冯怜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慕容涛的脸——那双含笑的眼,那抹坏笑,那只不老实的手。
她想起他伏在她身上的样子,那结实有力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想起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想起高潮时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
她的脸烫得厉害。
冯怜月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清醒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耀儿的事,该怎么办?
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
不能让他入伍。
不能让他去送死。
可怎么拦?
她可以去找段将军,说耀儿身体不好,不适合参军。
可那段将军是慕容涛的人,去找他,跟去找慕容涛有什么区别?
她还可以去找慕容涛本人,当面跟他说。
可她不敢见他。
她怕见到他时,自己又会像从前那样,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
冯怜月又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眼中满是无奈。
她恨自己的软弱。
恨自己明明知道不该,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洒下清冷的月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碎了一地的银子。
她闭上眼睛,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不要再想了。
不要再想了。
可那些画面,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这一夜,她又该辗转难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