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咸咸的,顺着脸颊滑进嘴里。
冯怜月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脸正烫得厉害。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窗外的光。
手中的衣裳已经被她攥出了褶皱,她连忙抚平,却怎么也抚不平心中那团乱麻。
她不是自愿的。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每一次,都是他强迫她的。
她只是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只不过……只不过还在那个过程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是事实。她无法否认。
可她是有夫之妇。
是袁术的妻子,是袁芳的母亲。
她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的教育,嫁人后恪守妇道,从未有过任何逾越之举。
这些年来,她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丈夫的事。
可如今……
她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女儿。
这种背德感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每次想起慕容涛,那根刺就往里钻一分,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
那是最后一次。
不能再有关系了。
可每当夜深人静,那些画面便不请自来。
它们像顽皮的精灵,在她脑海中跳跃、旋转、翻飞,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眼望着帐顶,听着窗外蟋蟀的鸣叫,直到天色发白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冯怜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拿起针线,继续缝制衣裳。
一针一线,密密匝匝,像是要把所有的烦恼都缝进布料里。
她想着女儿——芳儿现在在做什么?
过得好不好?
慕容涛有没有欺负她?
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没有好好睡觉?
想起慕容涛,她又想起自己跟他的关系,心中一阵无奈。
她不能再跟他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