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孙权的情况告诉段文鸯,让他去调查。又叮嘱道:“一定要守口如瓶,尤其是不能被子龙知道。”
段文鸯拍着胸脯:“放心吧表兄,我是你表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他乐呵呵地出去了。
慕容涛冷笑一声。跟我抢女人,让你尝尝苦头。
傍晚,慕容涛回到府中。
刚进府门,便看到冯怜月和袁芳站在院子里。
袁芳拉着母亲的手,眼眶红红的,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冯怜月一手被女儿拉着,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低声说着什么。
慕容涛走过去。
“夫人这是要走了?”他问,语气平淡。
冯怜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有复杂,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妾身出来好几日了,该回去了。”她低下头,轻声道。
慕容涛点点头,没有挽留。
冯怜月本以为慕容涛会有所阻拦,至少会找些理由让她多留几日。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了。
冯怜月心中五味杂陈。
他真的言而有信?说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她应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心里反倒有些……失落?
她连忙将那丝不该有的念头驱散,对慕容涛福了福身:“这几日叨扰将军了,妾身告辞。”
慕容涛拱了拱手:“夫人慢走。芳儿在这里,我会照顾好她的。”
冯怜月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别有深意,像是在做某种告别。
慕容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心中有了个计划,不怕她不回来。
袁芳站在一旁,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转过头,看到慕容涛嘴角那抹笑意,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笑什么?”她问。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什么。”
他转身往后院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袁芳愣了一下。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那复杂的情绪越发浓烈了。
她快步跟上去,走在他身侧。
他没有牵她的手,也没有看她,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
袁芳偷偷看了他一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映得格外好看。
她忽然想起早晨,他站在她身后,温柔地帮她梳头的样子。
那感觉,像是……被珍视着。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又连忙低下头,暗骂自己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