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天早上,他也是这样给她夹了一块桂花糕。
吃完早饭,慕容涛便起身告辞,前往军营。
袁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军营里,慕容涛处理完日常军务,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帐帘掀开,赵云走了进来。
“将军。”他抱拳道。
慕容涛睁开眼,见是赵云,亲热地招呼他坐下:“子龙来了,坐。”
赵云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将军,孙权还在营中关押着。如何处置,还请将军示下。”
慕容涛的眉头微微皱起。
是啊,怎么处置孙权?
答应了袁芳母女不杀他,总不能言而无信。
可放了又太便宜他了——拐走他的妾室,若就这么轻轻放过,他的脸往哪儿搁?
关着吧,浪费粮食和人力。
他揉了揉眉心,一时犯了难。
“先继续关着吧,”他摆了摆手,“让我想想。”
赵云抱拳:“是。”便退了出去。
到了午饭时间,段文鸯端着饭碗溜了进来。他在慕容涛对面坐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吃得差不多了,段文鸯放下碗筷,抹了把嘴:“表兄,今天饭菜不错。”
慕容涛也放下碗筷,看着他:“文鸯,我问你个事。”
段文鸯眼睛一亮:“什么事?”
慕容涛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有一个朋友……他未婚妻跟奸夫逃婚了。后来把人都抓了回来,现在他为怎么处理那个奸夫犯难。不能杀他,但也不能便宜他。你鬼点子多,帮我朋友出出主意?”
段文鸯正往嘴里扒饭,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他嘴里还嚼着饭菜,含混不清地问:“朋友?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慕容涛脸一黑:“你不认识。别管那么多,就说怎么办。”
段文鸯嚼了嚼,咽下饭菜,想了想:“要么……把那小子阉了?”
慕容涛沉默了片刻。阉了?倒也不是不行。可会不会太残暴了?
“还有其他办法吗?”他问。
段文鸯又说:“要么……把他家里人抓来砍了?”
慕容涛摇了摇头。这也太过分了。
段文鸯狐疑地看着慕容涛:“表兄,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跟你一样心慈手软的?”
慕容涛的脸更黑了,作势就要揍他。
段文鸯连忙举手投降:“别别别!还有办法!还有一个办法!”
慕容涛收回手:“说。”
段文鸯贱兮兮地笑了:“既然他抢你女人,你就把他的女眷掳来,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女眷全都上一边。怎么样?”
慕容涛一愣。
这主意……损是损了点,但既能羞辱报复他,又不会食言。
“这个还行。”他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不过,是我朋友。”
段文鸯看破不说破,笑嘻嘻地点头:“啊对对对,你朋友。那……这事儿要不交给我来办?”
慕容涛想了想。
这事儿只有赵云和几个亲兵知道,不好大肆宣扬。子龙为人正直,怕是不喜欢这等下作之事。交给文鸯这小子,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