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时昌五味杂陈,望着张海侠的眼神酸酸的。
他闺女回来还没有给他夹菜呢,这臭小子还不知足。
董时昌眼神转了转,哪怕知道张海侠的身份,依旧开始问道:
“张海侠是吧?”
张海侠抬头,对着他点头。
“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何亲戚,有没有喜欢的人,如今有成家的打算吗?”
董时昌一连几个问题如炮弹砸下,他注意到张海侠僵硬的神色,脸上的表情也好了不少。
只是依旧不放过张海侠,继续问道:
“我听说你跟笑笑在船上相遇,你觉得她性格如何?”
“你别介意,人老了就喜欢问东问西,我没有别的意思,要是不好回答也没关系,就当是朋友的父亲跟你交流嘛。”
他把人后路都堵死了,张海琪张海楼两人也不帮腔。
两人看出,董时昌对张海侠没恶意,甚至说对他跟董灼华两人在一起非常赞同。
不然也不会问这么细致,却一点钱财身份地位都没有提到。
他话里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张海侠对董灼华到底是什么心思?
也正常,就刚刚董灼华对虾仔的热乎劲,他们要是董时昌不打虾仔一顿就算是好的。
这样说来,董时昌算是一个好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托着下巴,一副看好戏表情。
董灼华后知后觉发现自家老爹好像在给她拉媒牵线,放下筷子,板着脸没好气说道:
“老董,你要是没事可以去看看报纸,或者把钱拿出来再创造一点岗位,一天天的想什么呢。”
都什么时候了?
火都快烧到屁股了,他居然还想着这些没用的事情。
董灼华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脸受伤的董时昌,转头对着张海侠露出一个笑容:
“张海侠,你别被吓到了,我爹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坏心思。”
张海侠“……”
他握紧了手中的筷子,与董灼华清清白白的眼神对上,很想要问问她到底怎么跟身边人说的?
为什么这些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他们是一对,她却反而老是在他都快要怀疑的时候泼下一盆冷水?
余光瞥到自己的腿,他眼神暗了暗,露出一个疏离的笑容:
“没事,我不介意。”
张海侠不介意,张海楼这个从他腿伤之后成长起来的人很介意啊。
尤其是张海楼发现自家虾仔脆弱不自信的笑容,他有点迁怒的舔了舔嘴里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