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摇头:“我也说不准。”
“我就知道……他一直盯着咱们!”
“怕是在等一个口子,好把咱们一锅端。”温子尧牙关咬紧,想起自己一举一动全落在刑天眼里,一股恶气直冲脑门。
凭什么?
想干什么,还得看他点头?
对方那些阴招损招,摆明了就是恶心人!
“这刑天,果然和我料的一样,又臭又硬,毫无底线!”
“我还当他收敛点,谁知变本加厉,净整些见不得光的把戏,又脏又腻,烦都烦死了!”察彦霖越说越堵,嘴上嘟囔不停,手攥成拳又松开,情绪像绷到极点的弦。
他原本算得好好的,只待时机一到,就把刑天连根拔起。
结果一道消息劈下来,把他整个计划劈得粉碎。
谁能扛得住?
察彦霖眼眶发红,眼神飘忽,不住往四周瞟。
压力太大,连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拖累了?
温子尧心里也咯噔一下。
但他很快稳住,肩膀一挺,嗓音沉下来:“少琢磨这些没影的事。”
“叫你来,是有正事。没工夫听你在这瞎猜、乱嚷、胡思乱想。”
他语气冷硬,半点不留情面。
这节骨眼上,还沉不住气?
察彦霖顿住,喉头一动。
“事已至此,遮掩不了了。”温子尧盯着他,“刑天不是善茬,不会放过咱们。唯一的路,就是抢在他动手前,先废了他。”
“成了,天下就是咱们的。”
这话放得狂,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单凭他那点本事,想扳倒刑天,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机会就在眼前。
不拼,就只剩等死。
察彦霖眉心拧紧。
“我总觉得,你这话是不是太托大了?想一招制住他?眼下咱们的手段,真能压得住他?”
……
确实有点疑虑。
真能成?
心里直犯嘀咕。
“我知道难,可要是连试都不试,怎么就知道一定不行?”温子尧声音不高,眼神却沉得稳,话一出口,反倒让人觉得踏实。
也是。
不真刀真枪碰一碰,谁又敢断定……拼过之后,还是没路?
“说得对!”
察彦霖一拍大腿,眼睛亮起来:“就按你说的办,干脆利落解决掉。”
“我倒要看看,还能拿他怎么着!”他嗓门一提,人也精神了,凑近两步,胳膊支在桌上,边说边比划,话里带着股按捺不住的劲儿。
两人接着往下捋。
开头还七嘴八舌,越聊越顺,语速慢下来,眉头也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