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约了时间。
而刑天那边,消息刚落地,阿森就推门进来。
“他们又凑一块儿了。”
“要不要拆开?”
阿森皱着眉:“俩人扎堆,准没好事。不早点分开,指不定背后捅多少刀。”
刑天头也没抬,笔尖划过文件,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他们想怎么对付我,我心里有数……无非是把我拉下来。”
阿森噎住。
不是……这都火烧眉毛了,您倒跟没事人似的?
一时不知该接话还是叹气。
“继续盯,别断。另外,温子尧身边几个信得过的,一个一个,往咱们这边引。让他们照旧演,跟温子尧称兄道弟,等时机到了……”刑天笔尖一顿,“再抽冷子,给实打实的一下。”
他垂着眼,继续批公文。
有些人啊,真当自己能翻出花来?
也就这点本事,还琢磨着怎么掀桌子。
可笑。
既然急着出招,那就由着他们使劲折腾。
等他们把所有力气耗尽,才发现……局面早崩得不成样子,连收拾的余地都没了。
刑天最爱看的,就是这种人,一点一点,把心气儿熬干。
阿霖站在旁边,默默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老大,就这法子,真够人受的。”换成旁人,早被逼得喘不上气了……原以为步步为营,事事在握。
谁料后头一着接一着,全然脱了缰,越走越歪。
等他们摸清底细,怕是要气得当场呕血。
“咳咳。”
阿琳也咂摸出刑天的用意了。
她不再追问,转头就琢磨怎么把温子尧身边的人撬过来。
温子尧却还蒙在鼓里,半点没觉出味儿来。
或者说,他压根信不过自己那点本事……总以为手下人瞧着他有能耐,自然死心塌地跟着干。
可惜,人心不是铁打的。
温子尧见了察彦霖。
小山缩着脖子来回扫视,愣是没瞅见刑天半个影子。
他肩背绷得发硬,手指抠进掌心,心跳撞得耳膜嗡嗡响。见面之前那股焦躁劲儿,早就攒足了火气。
他烦躁地薅了两把头发。
“怪了……消息怎么漏得这么快?”他反复琢磨,那天分明处处小心,不该出岔子才对。
连衣裳都换了,脸也遮了大半。
可偏偏,人家比他还清楚那日干了什么、说了什么、站哪儿、往哪看。
靠!
早知道这样,何必费那劲乔装?
白忙活半天,现实劈头盖脸砸下来,砸得人眼冒金星。
温子尧喉结滚了滚,脸色沉下去。
察彦霖盯着他:“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