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归恨,不等于见谁都拉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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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人,本事平平,底子虚得很……
“你那点能耐,我清楚。跟你合作?不是拿自己前途试水?”
他目光直戳过去,不闪不避。
察彦霖脸上肌肉一抽,喉结上下滚了滚,硬把火气咽了回去:“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可我背后有人……真有底牌。那人出手,刑天撑不过三招。”
他下巴略抬,语气笃定,仿佛胜券已在手里攥热。
温子尧静了两秒,才开口:“给我点时间,再想想。”
他想除刑天,但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这事,急不得。
察彦霖脸色一沉:“你压根没诚意。”
“诚意不是嘴上喊出来的。刑天是什么人?单打独斗,谁也啃不动他。谈合作,总得把底牌摊开、把路子理清,不是拍大腿就签生死状。”
“你要连这点耐心都没有,那咱们也没必要往下谈。”
察彦霖盯着他,没说话。
胸口起伏明显,手指在裤缝边捏得发白。
半晌,他冷笑一声:“行。我等你回话。”
顿了顿,又补一句:“要是拖太久……我就找别人。”
“好。”温子尧点头。
人一走,办公室门咔嗒合上。
他靠进椅背,指腹搓了搓眉心。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到底要不要信他?
信,或许真能撕开一道口子;
不信,单靠自己,怕是连刑天的边都摸不着……
那小子最近太顺,手下全是死忠,几次动手都被反咬一口。
再耗下去……他还能不能稳住局面?
他反复思量,心口发闷。
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脑子乱得像缠了团湿麻绳。
直到听说……刑天最近一直派人盯着他。
他猛地一僵,脊背发凉。
什么?
刑天在盯他?
狗东西!
他还没动刑天一根手指头,那家伙倒先伸爪子摸到他眼皮底下了?
一股火直冲脑门,压都压不住。
短短一会儿工夫,情绪就翻了三回:先是惊,再是怒,最后只剩一股沉甸甸的憋屈,越想越堵。
他当即拨通察彦霖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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