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眨眼围拢,二话不说,把人全架了出去。
温子尧胸口起伏,指节捏得发白。
“马上处理干净!一个不留!我看还有谁敢往这儿凑!”
狗东西!
问不完是吧?
除了刨根问底,还会干啥?
真够恶心的!
“是是是,这就办!”
手下抖着手收拾东西,连大气不敢喘,转身就撤。
计划落空。
恨意却一层叠一层,越积越厚。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落到今天这步,全是刑天一手推的。
没刑天,哪来这些烂摊子?
可刑天偏不吃这套。
稳如磐石,不接招,不回应,连眼角都不扫他一眼。
最要命的一点是……
近来刑天的公司势头正猛,短短数月,接连扫清不少棘手麻烦。
可这势头一反光,自家股价却应声狂泻。
才一个月,市值已腰斩再腰斩。
他账上直接少了几千万!
照这跌法往下走,后面会怎样?他根本不敢细想……
总觉得,自己离崩盘,只剩一步之遥。
光是念头一起,心口就发紧、发闷,像被攥着喘不上气。
不能再拖了!
他一把揪住头发,指节泛白,额角青筋微跳,嗓子里压着股火气,嘴皮子动得飞快,碎碎念个不停。
边上几个手下垂手站着,没人接话,连眼皮都不敢多掀一下。
只敢用余光扫他一眼,又立刻挪开。
谁心里都清楚:这时候开口,就是往枪口上撞。
……
最近温子尧脾气燥,谁碰谁挨训。
偏偏不只他一个盯上了刑天。
这天,察彦霖站在他跟前。个头不高,脸相生得窄而塌,眼窝深陷,嘴角还歪着点。
温子尧眼皮都没抬全,只斜睨了一眼,喉结动了动,似笑非笑:“你照过镜子没?再者……你算哪根葱?凭啥觉得我会跟你搭伙?”
“凭咱们都恨刑天。”
“上回他把我一批货全砸了,人站那儿还笑着问我‘是不是太客气’。我气得整宿睡不着,牙都咬酸了。”
“他现在越来越横,走路都带风,眼睛长头顶上。再由着他这么疯下去,迟早把整个圈都搅烂。趁早把他摁死,才是活路。”
“咱俩联手,事就成了。往后,谁还用提心吊胆?”
察彦霖嘴角一扯,话说得硬邦邦,像铁钉子往地上砸。
温子尧没应声,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
他确实恨刑天,恨得牙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