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地方,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死心塌地?
他心里翻腾着怒火,可面上还得压着、忍着,硬是挤出三分客气,上前问话。
“啊?”
阿森一愣,眨眨眼,满脸茫然。
温子尧心头咯噔一下……坏了!
这人……怕不是拿他当猴耍?
他咬着牙,强压火气:“刑天另有急事?我托你的事,你没告诉他?”
声音发紧,额角青筋隐隐跳着。
阿森挠挠后脑勺,讪讪道:“老大最近事儿堆成山,我原想着等他手头松快点,再提您这档子事……”
“谁料一转身,就把这茬给忘了。”
温子尧:“……”
五味杂陈。
他就知道这人靠不住。
可没想到,能靠不住到这个份儿上。
脸一下子沉了下去,黑得吓人,却还在硬撑。
“那他人呢?我这事牵扯清白,再不澄清,怕是要掉进别人挖好的坑里!”
“我今儿来,就是为把话说开,免得误会越滚越大……”
他头疼。
心里透亮:刑天是故意躲,阿森是故意装傻。
一个唱黑脸,一个递台阶,合起伙来给他下绊子。
他又不傻,这点门道,还能看不出来?
可他不甘心。
白等这么久,最后只等来一句“人回家歇了”?
阿森叹口气,又赔笑:“老大刚忙完,说身上乏,直接回去了……这会儿,估摸已经到家了。”
什么?
温子尧脑子“嗡”一声,炸了。
他万万没料到,竟是这么个结果。
冷笑一声,狠狠盯了阿森一眼。
阿森立刻垮下脸,委屈巴巴:“这事真是我对不住您……可您瞪我干啥?我又没拦着您进门。”
“老大这几日累得眼下发青,我心疼,想着让他喘口气,哪知一疏忽,就把您这事儿撂下了。”
他长长叹气,又抬眼瞅温子尧:“算我欠您一个人情,成不成?”
“至于您说的‘解释’……早干啥去了?事儿刚冒头不敢来,非等风声传遍了,老大手头也堆满了,才急吼吼赶过来?”
话音未落,又飞快瞥了眼温子尧脸色。
温子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