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您再给一次机会啊……”
哭嚎声一路飘远,调子发颤,听着就恓惶。
温子尧没回头,背着手站在原地,指节捏得发白。
废物。
一群废物。
偏偏是他亲手挑的,还信过他们能成事。
他太阳穴突突跳,手按上去揉了两下,眉心拧成死结。
这摊子烂得彻底。
名声、口碑、合作方的态度……全跟着塌了一半。
若不是这群人捅娄子,何至于此?
他牙根咬得生疼,却没再说一个字。
那几人早知理亏,嘴张了张,终究没敢再求。
温子尧懒得看,只朝门口抬了抬下巴:“以后别让我再看见。”
阿森赶到刑天办公室时,刑天正靠在椅子里,慢条斯理吹着茶面浮沫。
“老大,温子尧那边还晾着呢。”
“再不动手,他怕是要装失忆了。”
“拖得越久,越难收场。”
刑天搁下杯子,瓷底磕在桌沿,清脆一声响:“急什么。”
“他迟早会来。”
阿森一愣:“您怎么断定?”
“直觉。”
阿森默了两秒,脱口而出:“您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连直觉都开始靠猜。”
刑天抬眼,没接茬。
他确实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不必动。
风声越刮越大,温子尧撑不住,自然得低头上门……不是来赔礼,是来谈价码的。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温子尧的车就停在了楼外。
刑天听完汇报,指尖轻叩桌面:“告诉他,我忙。”
“有事,先跟阿森说;等我腾出手,再议。”
阿森点头,转身出门,脸上还挂着笑,话说得却硬:“实在抱歉,我们老大手头事情堆着,暂时抽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