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刮起来。”刑天语气平缓,“等这事闹到最大,再开口。到时候,真相是什么,谁也糊弄不了。”
“公司监控全天开着,有没有虐待、有没有施压,画面清清楚楚。”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他扫了一眼那群人,再没多看第二眼。
“可……他们太放肆了。这事要是传开了,对公司影响不小……”阿霖眉心拧着,还在盘算后续,刑天却已转身朝旁边走了几步。
他跟了上去。
老大心思向来难猜,但只要他不动声色,那就说明……早有安排。
阿霖不多问,不多动,只管跟紧脚步。
“明白。”
那几个原本要签约的新人,早在头天夜里就被买通,揣着钱,咬着牙上了场。
心里其实发虚,生怕刑天露面。
好在人一直没出现,他们才勉强稳住呼吸。
演戏,真不容易。
阿霖一出来,他们立刻缩肩低头,眼神躲闪,活像刚偷完东西被抓个正着。
……心虚,是真的心虚。
干出这种事,心里能踏实?
“怎么,反悔了?”阿霖踱步上前,目光扫过几人,话音平淡,却像刀子刮过骨头。
“阿霖哥,真不是我们说话不算数……就是、就是怕被贵公司欺负啊!”
“哦?”
阿霖嘴角微扬,没接话。
这群人什么底细,他早摸得透亮。想靠几句瞎话就泼脏水?门儿都没有。
可笑的是,他们还真信自己能糊弄过去。
“当然是真的!”
心虚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灰败。话没说完,手先抖上了,脚也往后蹭……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您公司最近那些事,外面都传遍了!说你们压艺人、不给活路……我们这些小角色,哪敢签啊?”
“求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们走吧!”那人声音发颤,肩膀塌着,眼眶泛红,话里带哭腔,“真不是不想干,是不敢啊……”
旁边几个也跟着点头,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都憋着。
一看就是事先串好了词。
阿霖往前迈了两步。
哗啦……几人齐刷刷后退,鞋跟磕在地板上,响得刺耳。有人手肘撞到桌角,疼得倒吸气,却连揉都不敢揉一下,只死死盯着阿霖,瞳孔缩得厉害。
“您……能不能别再靠近了?我们真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