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刑天问心无愧,从没用过这种下作手段。面对眼前这出闹剧,他只静静站着,目光沉稳,看他们一个个在自己面前卖力“表演”。
……演技真够生硬的。
“这几个,是你精挑细选、打算签下的合作对象?”
“外形和基本功都还行,我就想着先试签短期合约,实在不合适,也就算了。”
“前两天表现挺稳当的,可……”阿霖眉头一皱,盯着那几人,牙根发紧……真瞎了眼才信他们!
当初信得那么实诚,结果转头就在他眼皮底下干这种脏活?
晦气!
越想越火大:“我掏心掏肺待他们,他们倒好,收了钱就来这儿演苦主?外面记者镜头都架好了,就等拍下这一幕,回头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我们!”
一个比一个缺德,一套接一套地耍赖,除了碰瓷、泼脏水,还能干点什么?
说实话,阿霖光是看着,手就痒得不行,恨不得冲上去撕开那几张虚伪脸皮,省得他们背地里继续使阴招。
“老大,我这就去收拾他们!我就不信,他们真敢在这儿撒野?全是空口白话、凭空捏造!我可不想被他们搅得满身污水,还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阿霖憋着一口气,火气直往上顶……就为几个钱,连良心都能卖,这事还真有人干得出来?
咽不下这口气,他抬脚就要往前冲,准备当场揭穿。
手腕却被刑天一把攥住。
“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教训他们啊!您瞧瞧那副嘴脸,装得有多可怜?收了钱跑来闹事,不就是等着我们跳脚?不拆穿他们,难不成真让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
“再拖下去,那些人嘴一张,什么莫须有的罪名都往咱们头上扣!”
阿霖平时办事有分寸,今天却像被点了火药捻子。
刑天把他拽回来,声音不高,却压得住:“你冲上去,他们就真坐实了‘公司打压艺人’的罪名……艺人跳槽、签约者精神失常,哪条不是现成的靶子?”
这话一落,阿霖猛地顿住。
“那……我该怎么做?”他一下清醒过来,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抱歉,是我太莽撞了。”
“刚才就想着,先摁住那个领头的,至少别让他们继续演下去。”
明明没做亏心事,偏被一群拿钱办事的扯谎泼脏水,还要背上莫须有的锅?
真够恶心的。为了钱,什么下三滥的事都敢干。
也不怕遭报应?
“你现在跟他们吵,等于亲手递刀子……别人只会信,是我们心虚,才急着压人。”
刑天嘴角微扬,竟带点笑,“就这点道行,也配来对付我?”
敌对公司既没实力,也没章法,净玩这种低级把戏。
真以为靠几段剪辑视频、几张哭丧脸,就能把刑天逼退?
这次,怕是要落空了。
“那……咱们就干等着?”阿霖琢磨不透,语气里全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