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们!布青那个废物,两天前就被关进大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三弟媳肆意狂笑,眼神恶毒:“这就是他得罪我们下场、被判重罪,牢底坐穿是轻的,早晚必死无疑!”
“这院子、这粮食、这家里所有东西,从今往后,全都归我们两家所有!你们两个外人,立刻滚出去!”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苏清禾心头!
她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两行清泪瞬间滑落,这两日所有的担忧、不安、惶恐,瞬间化作绝望!
她终于明白,原来那迟迟不归的背后,不是小事,是滔天大祸!是这两个心狠手辣的妇人,亲手诬告陷害,将自己的夫君推入无底深渊!
苏清禾眼眶通红,强忍崩溃,上前一步,放低所有身段,声音哽咽哀求:
“两位嫂嫂,求求你们高抬贵手!”
“一切过错我认,家中财物、粮食、酒水,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尽数拿走!只求你们和县衙说一声,放过布青,求你们放过他一条性命!”
她温婉一生,从未求人,如今为了夫君,放下所有尊严,卑微哀求。
可换来的,只有两人极致的嘲讽与冷血!
“放过他?”二弟媳嗤笑不止,满脸阴毒,“当初他仗着本事嚣张跋扈,还敢动手打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
“害我夫君终身残废,还想让我们放过他?简直白日做梦!”
三弟媳双手叉腰,态度蛮横至极:“晚了!案子已定,官府已判!他这辈子,彻底毁了!”
“你们赶紧卷铺盖滚出这里!这家,从此以后,跟你们半分关系没有!”
看着两人肆无忌惮、恩将仇报、落井下石的丑恶嘴脸!
一旁的虎子彻底压不住滔天怒火!
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发白,浑身血气翻涌,眼底杀意凛然!
“你们找死!”
少年怒目圆睁,浑身气势暴涨,死死护住身后落泪的苏清禾!
虎子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膛。眼见两个弟媳上门诬告,害得布青被抓入大牢,他怒火冲脑,攥紧拳头便要冲上去动手,当真恨不得将这两个搬弄是非的泼妇狠狠教训一番。
“我打死你们这两个歹毒妇人!”
苏清禾见状心中大急,快步上前伸出双臂死死拦住虎子,声色俱厉低喝:“虎子!退下!万万不可冲动行事!”
虎子浑身肌肉紧绷,满腔怒火无处宣泄,被苏清禾死死拽住,才没能冲上前。
那两个弟媳被虎子这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吓得心惊胆战,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脚下踉跄。可仗着已经把布青告进县衙,依旧色厉内荏地叫嚣。
“虎子,你休要乱来!你敢动手,我们就连你一并告官,把你也抓进大牢,跟布青作伴坐牢,到时候看你如何是好!”
这话彻底点燃了虎子的怒火,他弯腰顺手抄起门边一把柴刀,刀刃寒光闪闪。
“好!要坐牢?那今日我先劈了你们两个再说!”
柴刀出鞘的寒光吓得两个弟媳脸色惨白,尖叫着往后躲闪,跑的比兔子还要快。
苏清禾心头一沉,死死按住虎子握刀的手腕,急声劝道:“虎子!放下刀!现在不是逞凶的时候!你哥还在县衙大牢里面受苦!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去县城,想办法救布青出来!”
虎子胸膛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杀意未消,死死盯着那两个女人,半晌,才缓缓松开握刀的手。
“好,嫂子,我陪你去县衙!若是那些狗官不肯放我哥,我便大闹县衙,把这县衙都给拆了!”
“万万不可!”苏清禾眉头紧锁,“县衙乃是官府重地,千万不可胡来,一切听我的吩咐行事。”
虎子咬了咬牙,重重点头:“行,嫂子,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