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简单收拾了随身行李,不再理会院中还在撒泼的两个弟媳,脚步匆匆,朝着县城的方向急赶而去。
而此刻,县衙大牢之内。
布青已经受过数轮大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衣衫破碎,尽数被鲜血浸透,浑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牢地面,气息微弱,随时都可能断气。
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少轩缓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一抹阴恻恻的冷笑。他瞥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布青,对着身旁衙役淡淡吩咐:“把他弄醒。”
一名衙役应声,端起一盆冰冷刺骨的井水,兜头朝着布青狠狠浇下。
冷水刺激之下,布青浑身猛地一颤,缓缓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他抬眼扫过面前的林少轩,不愿多看半分,直接偏过头,将脸扭向一旁,全然不予理睬。
林少轩也不恼怒,俯身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身血污的布青,语气带着威胁:“喂……,想清楚了。只要你把酿酒秘方交出来,我立刻便放你离开大牢。若是执意不肯,大刑还会继续,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撑到几时。”
布青闻言,不顾身上剧痛,忽然放声大笑,笑声沙哑又桀骜。
“你把我当傻子?秘方一旦交到你的手上,我还有活命的道理?你的那点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死了这条心吧!任凭你用尽手段,我绝不可能交出方子!今日我若是皱一下眉头,哼一声痛,我便算是你的孙子!”
这番硬气的话,彻底激怒了林少轩。
他脸色骤然铁青,伸手抢过旁边烧得通红的火钳子,朝着布青的胸口狠狠烫了上去!
“滋啦——!”
皮肉灼烧的刺耳声响响起,一股焦糊的气味弥漫在囚牢之中。烈火灼烧钻心蚀骨,布青浑身剧烈哆嗦,牙关死死咬出血来,硬是咬紧牙关,半声痛哼都没有发出。
眼见布青受此酷刑依旧宁死不屈,林少轩也不由得心头震动,满眼的不敢置信。
“好一个硬骨头!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众衙役领命,棍棒如雨,劈头盖脸落在布青身上。棍棒起落,鲜血飞溅,可无论如何拷打,布青紧闭双唇,一字不肯吐露。
几番用刑下来,一众衙役都累得气喘吁吁。
林少轩无可奈何,转身离开地牢,来到后堂见县令。
县令满脸为难,拱手说道:“林少爷,这布青实在嘴硬,严刑拷打几番,什么都撬不出来。”
林少轩脸色阴沉,长长吐出一口闷气。
“我亲眼所见,此人骨头极硬,看来是不会屈服了。既然如此,留着他也没有用处,直接把他斩了便是。就算没有他,我照样可以做大酿酒的生意。”
县令连忙躬身应下:“谨遵林少爷吩咐!明日午时,我便将他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