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前些日子。”
山鸡没遮掩,对方是表哥,这事在香江早传开了。他把蒋天生如何遇袭、大佬b如何带队反击、又如何反被围杀的事,一句句说了出来。
蒋天生怎么死的,他不清楚。
但大佬b那晚带人冲出去,他是跟着去的。
亲眼看见对面有人当街拔枪,抬手两枪,全打在大佬b胸口。
他蹲得快,子弹擦着后颈飞过去,头发都燎焦了一小片。
“操,真他妈邪门!”
他声音压低了些,“香江混的,谁不是先亮刀再说话?他们倒好,一句话没出口,枪就响了。”
小黑听着,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这次算你命硬。那些人,哪个社团的?”
“听口音不像本地的。”
山鸡摇头,“我看八成是外来的悍匪……玩枪的,跟他们讲江湖规矩?人家压根不认这茬。”
“我在湾湾待过,那边火并,枪比刀还常见。”
“我哪想到啊……”
山鸡搓了搓后颈,苦笑:“吃过这回亏,下次长记性。就是我老大,死得有点冤。”
“吃一堑,长一智。往前看吧。”
小黑把茶喝尽,身子往前倾了倾:“你现在什么状况?我记得你电话里提过,你老大是铜锣湾话事人……现在谁在管事?”
“新话事人还没定。”
山鸡摆摆手,“蒋先生一走,上下都在忙报仇的事,人选得等风头过了再议。”
“铜锣湾现在差不多是各管各的,我还跟着南哥。”
“陈浩南?”
小黑点点头,“你提过他几次。他有没有可能接位?”
“论资历,南哥最够格。”
山鸡顿了顿,“但能不能坐上去,还得看后面怎么谈。”
“哦……”
小黑手指敲了敲桌面,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听说你们洪兴有个叫周智的,挺能耐?”
“智哥?”
山鸡眼睛一亮,“那当然厉害!现在是洪兴二路元帅,说话分量很重。”
“底下六个话事人,全是他的旧部,一手带出来的。”
“不少叔父辈当年受过他帮衬,私交都不错。”
“这么硬?”
小黑挑了挑眉,“那他要是想当龙头,岂不是开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