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甜?”
方洁霞皱眉:“你凭啥这么说?”
“挺直白的。”
周智笑了笑:“他俩早有苗头,你刚才不还提过,郑警司结了婚?”
“警察的工资,我听说过得去,但真谈不上多丰厚。”
“再看他那副模样,业务上大概也平平。”
“可人家升得快,家里稳当,外头也没闲着。”
“除了会说话,实在想不出别的路子。”
至于其他可能,他没往下说,只就事论事。
“嗯……”
方洁霞顿了顿,一时没接上话。细想下来,周智这话还真没毛病。
同为警司,她对郑警司不算陌生……嘴上功夫确实出挑,一开口就能把人哄得舒坦;可真摊上案子、带队行动,常常是雷声大雨点小。
“你不打算管管?”周智看她神色松动,顺势问。
“私事。”方洁霞摇头,“我没权限插手。”
关系不对是事实,但归根到底是个人选择。
真要查,也轮不到她来动手,那是纪律部的事。
香江警署在这块向来宽松……连便衣嫖娼被抓,顶多记过通报;更别提日常闲聊里,谁拿这事打趣两句,都没人当回事。
“也是。”
周智耸耸肩:“你们内部的事,我掺和什么。”
话锋一转,“说回正题……派去你们特别部队的教官,表现如何?还合用吗?”
“很扎实。”
方洁霞语气认真起来,“报告里写得很清楚:单兵能力过硬,战术意识强,训练方法也实打实。”
“学员的反应速度、协同配合、实战应变,这半个月明显上了一个台阶。”
“那就好。”
周智点点头,“拖这么些天没消息,我还以为出了岔子。”
这批人是他亲自挑的,合作能不能走稳,他一直盯着。
“时间确实短。”
方洁霞笑了一下,“而且他们那边整套流程跟我们不一样,磨合需要过程。”
说到这儿她多说了几句……那些教官真不是虚的,训练处昨天还悄悄问她,能不能设法把人长期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