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露前辈,说句您不爱听的,人不能记吃不记打啊。”
“就您最喜欢触帝君霉头,被刑罚伺候丢回来,伤一好又去招惹帝君。”
伊斯塔露:???
他要不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不?她招惹摩拉克斯还被打?
她又不傻,搞事指南只说搞搞摩拉克斯心态就能走,她才不会留下来挨打。
而且这个梦里的摩拉克斯拿的是什么剧本?暴君吗?被惹了就给人上刑?
“我们被压迫的人民应该联合起来反抗暴君……”
伊斯塔露话音未落,唯一一个面生的年轻夜叉便急匆匆地打断了她:
“伊露前辈,这话可说不得,万一隔墙有耳那就是惹祸上身啊!”
“唉,”伐难感应四周,确认无人探听以后才叹气,“也不能完全怪帝君。”
“原本帝君也是圣文神武的神明,可惜自从归终女神被刺杀后,就变成这样了……”
“归终被刺杀?”
伊斯塔露捕捉到了关键字眼。
“不要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啊,伊露,”伐难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千年前魔神战争时,归终女神被刺杀,帝君把她岩化吊着一口气至今。”
这次的梦境背景是现实的千年之后吗?伊斯塔露蹙了蹙眉。
“而帝君在归终女神被刺杀以后,冲冠一怒为红颜。”
“后来就逐渐变成了现在这样暴虐果决的秉性,只留了一分原来的模样。”
如果这是现实,伊斯塔露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了——摩拉克斯好像有点崩溃,但又没完全崩溃,归终也没完全死。
作为一个搞事搞了一半的内奸来说,这确实很尴尬了。
“我知道你与留云真君这些前辈们,在帝君圣明时就跟着他,很难接受如今的帝君。”
“但是帝君已然是这样,梦该醒了。”
伐难死死地盯着伊斯塔露的双眼,重读道:
“伊露,梦该醒了。”
“是啊,伊露前辈,”面生的年轻夜叉还煞有介事地补了一句,“要不怎么对得住替你扛了帝君余下怒火的金……”
“铜雀,住口!”
伐难和弥怒异口同声地打断了名为“铜雀”的年轻夜叉。
“金什么?金鹏吗?他为我挡下了……?”
伊斯塔露追问道,弥怒和伐难却对此三缄其口,还捂上了铜雀的嘴。
“金鹏,金鹏……”
伊斯塔露垂眼,再次念出这个名字,忽然心下了然,不顾身上的酸痛感,从床榻上爬起身,飞一般离开了夜叉们照顾她的居所。
她找到了,找到脱离这场梦的锚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