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过新界沙田赛马场时,楚凡忽然笑着喊住。
刀疤全一头雾水,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只见一位气质清雅、容貌出众的年轻女子正站在路边,神情焦躁。
他立马嘿嘿一笑,踩下刹车。
‘瞧这架势,八成又是东莞哥的女人!’
说实话,他打心底佩服楚凡这挑人的本事,一个比一个亮眼。
只是让刀疤全纳闷的是,那姑娘怎么好像正跟人起争执?
楚凡却不意外,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正是小犹太,
还有方婷的大哥,方展博!
眼前这情形,方展博显然还没脱掉“扶不上墙”的标签,天天幻想着靠赌翻身。
可他既不上班也没收入,口袋比脸还干净,
玲姐和三个妹妹早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只好把主意打到邻居小犹太头上。
今天不出所料,就是哄着小犹太来马场押马。
结果输了两百多块,小犹太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长这么大,她头一回栽这么大的跟头!
返程路上,她对方展博爱答不理,宁愿走路回家省钱。
方展博本就是个“能坐绝不站、能躺绝不坐”的主,才走几步就喘得像破风箱。
他瘫软如泥,边拖着步子边在小犹太旁边絮叨抱怨:
“小犹太,咱打个车回去成不成?真快累散架了!”
“再这么走下去,我两条腿怕是要废了!”
任他怎么哀求,小犹太只当没听见,绷着脸闷头往前走。
不知不觉间,她已悄然挪到楚凡附近,只是自己浑然不觉。
“你到底听没听我讲话?这么远走回去?是你脑子烧坏了,还是我糊涂了!”
方展博依旧使出那套软磨硬泡的功夫:
“才输两百块而已,其中一半还是我向你借的,至于连两块钱都抠着算吗?”
“才两百块?!”
一提钱,小犹太顿时停下脚步。
她脸上又气又窘,脸颊微红,语带嗔怪:
“你知道这两百块能换多少东西吗?”
“认识你还不到七天,前前后后加起来,已经输给我五百块!哪有你这样坑人的?”
说到五百块,她心疼得眉头直拧,语气也陡然凶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