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匆忙离开。
“你出去那么久,陆盛世的说了什么?”凌母开口满满的怨气。
凌漫漫被戳中。
“以他刚一样的个性,你觉得他能对我说出后悔那种话,向我会低头吗?”
气不打一处来。
凌母开始发泄,把在于珊红面前受的委屈噼里啪啦朝外倒。
不服。
不甘。
“那你在外面那么久,除了跟陆盛世扯皮,没发生点别的事?”
“见到了陆盛世的表弟沈曜,他眼睛瞎了,坐着轮椅游花园。”
夜里出来游,那不是鬼?
凌母跟秋实不熟,没什么共情处。
不过。
这里有个巨大的破口,有机会攻进去。
“时婉不是名医吗?”
“她不是了不起得很吗?”
“她不是被男人当仙女跪舔着,惹得陆家两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为她争一生吗?”
“她怎么没把亲侄儿治好……”
另一边,温锦母女俩也坐上了车,同样谈论今晚发生的事。
“你们三个出去,玩得开心吗?”温母问。
温锦嘟嘟嘴。
开心啥呀。
“出去不到十分钟,就吵架分开了。”
接着把凌漫漫和陆盛世的拉扯讲一遍。
温母指教,“表现不错,你有眼色,看到人家处理私事,自觉回避。关于盛世和凌小姐的事,你始终要认清与你无关,保持尊重、不趟浑水态度,既不能问盛世,翻他旧账,也不能插嘴介入凌小姐的私人空间。”
“我明白的,妈妈。”
“嗯。妈妈相信你理性办事,说这些只是提醒你,女孩子懂得规避风险,显示出聪慧、尊重他人,你将收获他人的尊重。”
温母又问时婉花园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
温锦把所看到的,描述给妈妈听。
“时婉真是位宝藏女士,她好会生活。”温母赞叹。
“我也觉得是,特别有力量的一个人,她的世界丰富有趣,总能给你新鲜、温暖、幸福,跟她在一起,特别有安全感。”
“这叫跟她在一起心安,也就是男人们向往的归宿感,在她这个人身上,身心有安放之处。”
说到这里,涉及到时婉的经历。
温母拉起温锦的手,严肃交代。
“你跟盛世接触,第一要做的是尊重时婉的感情经历,时婉跟盛世爸爸分开,嫁给了他的二爸,这层关系,不能用肤浅的眼光看。”
这涉及到时婉的人生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