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的保镖保姆发出隐隐的笑声。
温锦感慨。
她搂住俞知纾的小腰,以眼传神暗示:他只要你,纾纾。
你对沈曜好重要。
沈曜悲观厌世,一身戾气,独独对你有让步。
你是他全部啊。
黑暗中唯一的光。
俞知纾笑笑,就笑笑,接不上半个字。
此时,留在客厅说话的长辈们,分成小组拉家常。
凌母跟于珊红坐到了一起。
“奶奶今晚过来,我和漫漫事先不知,抱歉,改日给奶奶补上礼物。”
“没事,不用破费。”
“应该的,漫漫喊了你十几年奶奶,她跟你的亲孙女一样。”
于珊红敛了敛目,直呼凌母名字,“青桂,缘分是‘圆’,圆满,团圆,如意,当缘尽人散,裂痕遍布,用再好的胶水,它也补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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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凌母羞红脸。
“老夫人……”
眼泪涌了上来。
“俗话说功夫不负有心人,有那个心,破镜也能重圆的。”
于珊红决绝,“在我们家,男子受教严格,他们对待人和事一向遵礼守道,担着他该尽的责任,如若出现关系破裂,一定是对方另寻其路,执意离他,既如此,他不会再正眼看远去的人,也不会再重视不忠的心。”
离开就是两宽。
没有回头路可走。
凌母要碎了,在于珊红灼灼目光注视下,“你们……是不是……喜欢上温锦了?”
于珊红淡笑,“温锦她奶奶,是和我有着50几年友谊的老闺蜜,温锦他爸爸都是我看着长大成人的。”
更别说小嫩芽儿温锦。
她头上长几根毛于珊红都清楚。
于珊红视线转到一边。
说句直话,要不是凌漫漫在盛世读幼儿园时就跟他坐同一张小桌子,用同样的小碗吃饭,睡一样的小床,寒暑假分开太久了,还要家长送过来一起玩,陆盛世的世界里,女人给他刻画下的印记,可能就是温锦了。
上天苦口婆心给凌漫漫凑好“缘”。
可是她恃宠而骄,对感情丧失敬畏的心,随随便便丢掉。
现在,她后悔了。
可是,回头有什么用?
于珊红转过来,看一眼失魂落魄的凌母。
“婚是漫漫要退的,离开盛世,是她决定的,盛世也在退婚当晚,官宣了解除联姻关系,断得干干净净。现在,你们家漫漫,和我家盛世互不相干……”
离开时婉家的时候,凌漫漫母女俩择道走直路,从花园主干道直杀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