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约定……战场上的东西,瞬息万变。”“武田信玄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个无法跟上变化的棋子,自然没有资格再留在棋盘上。”“你!”霓虹国将军气血上涌,猛地向前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他身后的几名将领也瞬间绷紧了身体,气氛剑拔弩张。然而,澳国总统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大厅内回响。两扇厚重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走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霓虹国人。“将军,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带着你的人,成为我的狗。”“要么,现在就去地下,和你那位武田将军团聚。”“选吧。”霓虹国将军握着刀柄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感受到身后下属们愤怒而又绝望的目光。耻辱、愤怒、悔恨……无数种情绪在他的心中翻滚,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灰白。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武田君的牺牲,数万帝国勇士的鲜血,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相信这个西方政客的鬼话?为什么会把帝国的命运,赌在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身上?悔不当初。“很好,明智的选择。”澳国总统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带他们下去,让他们好好‘冷静’一下,想清楚该如何向我宣誓效忠。”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澳国总统重新端起那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像极了干涸的血。他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张雪铭……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好好玩玩了。”……与此同时,一辆军用越野车正在崎岖的山路上飞驰。车内,张雪铭靠在椅背上,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我说,老茅,咱们这新驻地是不是有点太偏了?”他忍不住开口抱怨。“从刚才那个临时指挥部开过来,都快一刻钟了,还没到?这都快开出山了吧?”坐在副驾驶的茅堂辰闻言,回过头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少帅,您就再忍忍。安全第一嘛。”他笑着解释道。“咱们现在是敌后作战,两个落脚点之间必须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万一一个点暴露了,另一个点还能作为后备,不至于被人一锅端了。”“狡兔三窟的道理,我懂。”张雪铭撇了撇嘴。“可这也太‘窟’了点,万一前线有紧急情况,我从这儿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茅堂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少帅放心,利剑一队已经出发了。”“对付那帮残兵败将,他们足够了。”“您啊,就安心坐镇后方,等着听好消息就行。”张雪铭哼了一声,没再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又过了几分钟,越野车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山坳前停了下来。“到了,少帅。”张雪铭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抬头环顾四周。这里地势极高,视野开阔,几乎可以将周围数十公里的山脉尽收眼底。山坳本身又是一个天然的掩体,易守难攻,位置绝佳。“嘿,这地方不错啊。”“老刘可以啊,居然能找到这么个风水宝地。”跟在后面车辆下来的刘卫国正好听到这句话,他快步走上前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报告少帅,其实……这地方不是我找到的。”“哦?”张雪铭来了兴趣,“那是怎么回事?”刘卫国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说来也巧。”“前两天我们追击武田信玄残部的时候,抓到了他的一个副官。”“那家伙以为自己死定了,为了活命,就把他们预留的最后一个秘密据点给供了出来。”他指了指脚下的这片山坳。“就是这里。”“这里本来是武田信玄准备在主力覆灭后,用来东山再起的巢穴。”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茅堂辰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家伙,这不等于武田信玄辛辛苦苦给我们找了个新家吗?”“他要是泉下有知,怕是得气活过来。”张雪铭拍了拍刘卫国的肩膀,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干得漂亮!”“立刻传令下去,全员在此驻扎!以最快的速度建立防御工事和通讯系统!”“是!”士兵们得令,立刻行动起来。不得不说,这些跟随张雪铭一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百战精锐,执行力确实强得可怕。,!勘探地形、划分区域、搭建帐篷、布置岗哨、架设通讯……所有工作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仅仅几个小时,一座井然有序的临时军营便在这片山坳中拔地而起。夜幕降临,营地里亮起了点点灯火。张雪铭站在山坳的最高处,俯瞰着自己的新营地,心中一片安宁。这时,一名副官匆匆跑了过来。“报告少帅!”“讲。”张雪铭头也不回。“我们在东边三十公里外的区域,发现了‘亚西帮’活动的踪迹。”“亚西帮?”张雪铭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是西伯利亚本地的一个地头蛇组织。一旁的茅堂辰插话道。“少帅,这个亚西帮可不好对付。”“他们是本地人,对地形了如指掌。”“而且行事风格极为彪悍,亦正亦邪,在当地的势力盘根错节,很不好惹。”“哦?是吗?”张雪铭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这时,刘卫国却开口了。“老茅,你这都是老黄历了。”他看向张雪铭,解释道。“少帅,我之前跟这个亚西帮打过几次交道。”“他们早些年确实是占山为王,但骨子里不算坏。”“甚至还有点行侠仗义的意思,经常会接济周围活不下去的流民。”“只是近些年,澳国和霓虹国的势力渗透进来。”“不断打压排挤他们,抢他们的地盘,杀他们的人。”“他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变得越来越有攻击性。”张雪铭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枪的枪柄。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也就是说,他们和澳国、霓虹国是死对头?”“没错!”刘卫国肯定地答道。“双方积怨已深,好几次都打得头破血流。”张雪铭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敌人的敌人,那就是可以团结的朋友。:()民国:开局万亿军火,专治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