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像是早知他会如此质疑,冷笑一声:“证据?哀家就是人证!整个慈安宫的人多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太子是喝了这个女人奉的茶,这才中毒毒发!”
唐璟略一扫了一眼太后,波澜不惊:“这么说,只因奉茶的人是语儿,就可以咬定毒是她下的,这么武断,太后莫不是故意扣帽子。”
“混账!”
太后被气的不轻,胸口上下剧烈的起伏着。
唐璟神色冷凝的看向地上那两个吓得瑟缩的內侍,质问道:“慈安宫是没人了吗!竟需要一个县主来奉茶?”
“这……”
两个內侍面面相觑,最后顶不住唐璟散发出的威压,群盘托出了:“是,是翠儿那小宫女不小心撒了茶盏弄脏了太子衣服,县主……县主这才去奉茶的。”
“既然如此,这事发如此偶然,若不是那宫女笨手笨脚,语儿根本接进不了太子,更不会一早筹谋要下毒了。”
太后立刻驳斥:“谁知那宫女是不是她一早安排的,将人带过来细细审问便知道了!”
说着,她便立刻命人:“去,将那宫女翠儿给提上来!”
她如此着急想要翠儿上殿来对质,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江栀语蹙眉看了眼唐璟,他则给了一个莫慌的眼神,瞧了一眼地上瘫软着一动不动的太子。
“太后倒是很关心凶手却丝毫不担心大皇子的安危啊。”
太后的脸有一瞬间的崩塌,随即强装镇定的咳嗽了一声。
“哀家已经命人去叫太医了,能不能救回麒儿,就看造化了。”
说着她冷冷的扫视了一眼江栀语:“倒是你,谋害皇子,罪加一等!”
说着,翠儿就被押上了大殿。
天后得意的扬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是不是你跟江栀语合谋,故意谋害麒儿的性命!”
那小宫女瑟缩了一下,趴在地上抖个不停。
太后阴狠一笑:“你若是实话实说,哀家还能给你个全尸,若是你执迷不悟,只怕是要株连九族,你的父母亲人……全都得陪葬。”
翠儿的脸色一白,连忙磕头,伸出手指颤颤的指向了江栀语。
“是,是县主让奴婢做的,她了我好处,只说要我端茶的时候泼了太子的衣服,奴婢罪该万死,竟不知道县主会谋害大皇子殿下啊!”
江栀语冷笑一声,看着那跪的整整齐齐的宫女一眼,并未太放在眼里,反倒冷冷的看向上位的太后。
太后得意勾唇:“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太后娘娘可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
江栀语迈步走到翠儿的面前,微微俯身,直勾勾的盯住那小宫女的眼睛:“你说收了我给的好处,那我到要问问你,是什么好处,我竟不知?”
翠儿的眼神飘忽,却在触及太后射过来的锐利眼刀之后,神色一紧,咬死不肯改口:“县主,若非您交代奴婢这般做,奴婢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我既给了你好处,就应该有物证,否则凭你这般空口白牙的一通说辞便是真的了,这天底下谁人便都可随口污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