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随口污蔑的
看着面前一脸厉色的太后,江栀语心头一冷。
都说太后娘娘多年戒荤吃素潜心礼佛,却没想到竟会对自己的亲孙儿也能痛下杀手!
江栀语自认自己并未得罪过太后,她这么做的目的……
只是稍加想象便不难猜到,她这是想要借着她针对唐璟。
看了一眼地上疼得脸色发青的唐凌麒,她声音凌厉:“不想死就配合我!”
唐凌麒一愣,虽然他也不相信江栀语,但是此时此刻他身体上的疼痛实在是太剧烈了,以至于破罐子破摔的直接乖乖爬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太后心头愠怒,破口大骂:“住手!给皇子看病,凭你也配!”
江栀语手中的动作不停,利落的拿出针帘,声音镇定中带着一丝冷意:“太后您腰痛的时候不也是臣女施针?事权从急的道理,您不该不懂。”
江栀语的顶撞令太后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呼命人:“快!快将这个恶毒女人给哀家拖下去!”
江栀语正稳稳一针扎在唐凌麒后颈上的穴位,两边的內侍小太监争相上前来想要拉江栀语起身。
太后更是苦口婆心的诓骗唐凌麒:“麒儿,这个女人根本不可能真的救你的,哀家也是为了你好,你再忍忍,马上太医就请来了。”
唐凌麒犹豫不决的时候,江栀语已经被强行拉开。
江栀语的眸色一沉,眼看着就是最重要的一步,她顾不上许多,拼尽全力挣开了左右的太监,再次扑过去,一针扎在唐凌麒的额心。
一针落下,唐凌麒只觉肺腑中有什么东西上涌,他眉心紧皱,一口黑紫的老血就这样喷了出来。
太后见状,越发兴奋地借题发挥:“好啊!哀家就知道你不行,看把大皇子治成什么样子了。来人!快将她拿下!”
那两个原本被推倒的小太监连忙爬起来,更加用力的钳制住江栀语。
太后冷哼一声:“此女必不会是幕后主谋,先将她打三十个板子再来审问!”
“本王看谁敢动她!”
话音刚落,江栀语回头就看到逆着光走进大殿的唐璟,他还是刚刚的那一身玄色蟒纹衣袍,却在此刻浑身四射着压迫性的威压。
太后冷哼一声:“你要保她?她可是毒害皇子的元凶!你这般袒护她,莫不是跟她合谋?”
唐璟根本没有给他们一个眼神,自进殿起就全神贯注的看着江栀语。
走近她身边,轻抚她因为刚刚挣扎而凌乱的发丝,语气温柔:“可有受伤?”
江栀语镇定下来,摇了摇头。
唐璟随即瞪向那两个小太监。
他的眼神太过于犀利,直接将两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地:“王爷,奴才也是听从太后娘娘的吩咐啊……”
太后怒视着唐璟:“哀家在跟你说话!”
唐璟这才将眼神投向主坐上的太后:“太后说这毒是语儿下得,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