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生同时“喔”了一声,气氛瞬间尴尬。
我站起身,拿起包包,淡淡说:“我去厕所。”
他们连忙起身,客气让路。
走到一半,我悄悄转身,躲在柱子后偷看。
两人鬼祟地从包里拿出小包东西,抖了抖,洒进我的苏打水里。
我冷笑一声,低声自语:“哼,死小孩,好的不学,学下药。”
本想一走了之,但这家的义大利面实在好吃,盘子里还剩一半…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桌边,坐回原位。
“抱歉,刚刚有点不舒服。”
我拿起那杯苏打水,举到唇边,却没喝,只是轻轻晃了晃。
“姐姐刚才『那个』来了,不能喝冰的,你们帮姐姐喝,好吗?”
两个男生眼神闪躲,却还硬挤出笑:“偶尔一次,应该没事,喝吧喝吧。”
我笑了笑,把杯子推到他们中间: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不能喝的东西吗?”
他们脸色瞬间煞白,支支吾吾。
我眼神冷下来,手机拿在手上,声音低沉:
“如果我把你们下药的影片放上网,你们猜会怎样?”
空气凝固。
两个男生汗如雨下,连忙站起身,慌乱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们冲到柜台,丢下两张一千块,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低头,专心吃完盘里的义大利面,把那杯苏打水推得远远的。
我吃完最后一口,轻叹一口气,走向柜台。
“我是第七桌的客人,刚才找的钱,给我。”
服务生被我凶狠的表情吓到,赶紧把钱找给我。
“三杯饮料,两盘吃的,才七百多……嗯,这家店还不错,可以再来。”
我握着那一千多块,心里盘算着,却提不起半点开心。
走出餐厅,我漫无目的地逛着街,服饰、摊贩、日常用品……什么都看,却什么都没买。
不知道又逛了哪里,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心不在焉的。
回到家里时已经晚上。
我低头看胸口印记,仍是一片冰冷。
“不是吧,我差点被强奸欸,你也没反应。”
我走进卧室,拉开床柜,拿出那张从公司抽屉里带回来的纸条——“加油”。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
“我自己也可以。”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带着颤,却也坚定。
“不需要你……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衣服一件件脱下,只剩一件底裤,我爬上床,咬唇,拉紧被子盖住头。
房间无声无息,只剩偶尔的啜泣声,从被子底下闷闷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