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等。
等父皇不再把他当成孩子,也等这座皇宫里的人,露出真正的底牌。
。。。。。。
三年后。
朱標病后初愈,脸色仍旧不好。
安王府门前,他下了御輦,抬头看著那块“安王府”的牌匾。
这座府邸,本是朱楹在应天时住过的地方。
如今朱元璋带著朱煜住在这里,久了,百姓也习惯叫这里安王府。
可朱標不喜欢这个名字。
朱楹人在安南,势力一日大过一日。
应天再留一座安王府,容易让人多想。
朱標看向身旁太监。
“摘了。”
太监一愣。
“陛下?”
朱標语气平静。
“从今日起,此处只称太上皇別院。”
太监不敢再问,立刻带人搬梯子。
牌匾被摘下时,门口侍卫和府中下人全都低下头。
谁都明白,这不是摘一块木头。
这是朝廷在慢慢抹去安王在应天的痕跡。
朱標走进府中。
院子里,朱煜坐在石阶上,手里捧著一本《二十四孝》。
他还不到五岁,身形小小,穿著规整的小袍子。
旁边太监大土豆蹲著,小声劝道:“小世子,太上皇不是故意骂您的。太上皇只是想王爷了。”
朱煜头也不抬。
“想父王,为何骂我?”
大土豆哑住。
朱煜继续翻书。
“若我想父王,我就写信。骂別人,没有用。”
朱標听到这句话,脚步停了停。
大土豆慌忙跪下。
“奴婢参见陛下!”
朱煜抬头,慢慢站起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