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太直。”
“朱斐英?”
徐妙云没说话。
朱楹自己先摆手。
“也不行,跟街上卖糖人的孩子名差不多。”
徐妙云被逗笑。
“王爷若实在想不出,不如写信问问父皇。”
朱楹沉默片刻。
远在应天的朱元璋,已经把朱煜留在身边多年。
他心里有怨,也有掛念。
朱楹提笔,写得很慢。
“父皇,妙云又有身孕。儿臣想不出名字,父皇读书多,见识广,给孙儿赐个名吧。”
写到这里,他停了停,又加了一句。
“煜儿可还听话?若调皮,父皇打轻些。他年纪小,別真打坏了。”
徐妙云看著这句话,眼眶微红。
朱楹放下笔,轻声道:“他在应天,总要让父皇知道,我这个当爹的还记著他。”
。。。。。。
与此同时,应天府。
御书房里,朱標靠在椅背上,脸色有些苍白。
太医说他操劳过度,需静养。
可朝局一天都离不开他。
朱允熥站在御案前,低著头,规规矩矩。
朱標翻开一份奏报,问道:“今年科考,南方士子中榜者占了七成,北方士子怨声很大。你怎么看?”
朱允熥手指微微收紧。
这个问题,他早想过。
南方文风盛,书院多,士子基础强。
北方连年战乱,读书环境差,若只按文章取士,北方自然吃亏。
可若南榜北榜分开,又会伤了科举公正之名。
朱允熥心里清楚,但他不能说得太明白。
他说得越好,父皇看他的目光就越重。
朱允熥垂著头,小声道:“儿臣愚钝,只觉得科举既然取文章,文章好者中榜,也是常理。”
朱標看著他。
“只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