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植本想借著酒劲压朱橞一头,没想到朱橞直接摔杯翻脸。
场面一下被顶到了最硬的位置。
朱植盯著朱橞,忽然笑了。
“好,好一个问心无愧。”
他说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手有些不稳,酒洒在桌案上。
“老十九,火气这么大做什么?本王不过问一句,你就摔杯子。若是真没事,你急什么?”
朱橞咬牙。
“你把谋逆的脏水往我身上泼,我还不能急?”
朱植猛地抬头。
“谋逆?”
他把酒碗重重放下。
“你也知道这事跟谋逆沾边?”
朱橞脸色一变。
朱棣终於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老十五,够了。”
朱植却像没听见。
他心里的怨气憋得太久。
去年女真惨败,他被父皇当眾责骂,回到辽东后,军中將领看他的眼神都不对。
这次北伐,他带兵辛苦,却没捞到大功。
朱橞一个新上阵的弟弟,反而被军中传得有模有样。
更別说远在安南的朱楹。
那才是真正让他难受的人。
同样是皇子,凭什么朱楹能把天捅破,自己却处处被人笑话?
朱植撑著桌案站起身,酒气扑面。
“朱橞,本王今日就把话说开!”
他抬手指向南方,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嫉恨。
“你们一个个都说朱楹能干,说他给大明开疆拓土,说他打下安南,灭了暹罗真腊,是老朱家的麒麟子!”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现在手里握著多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