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撤兵,並不代表北元能喘多久。皇兄新登基,朝中局势不稳,先收一收也是应该的。”
朱橞点头。
“北元残部不成气候。给朝廷一些时间,迟早还能再打。”
朱植听得心里不舒服。
他重重放下酒碗。
“说得轻巧。”
朱棣看了他一眼。
“老十五,你又怎么了?”
朱植冷笑。
“我能怎么?去年女真那一败,父皇险些把我打死。好不容易等到北伐,我想著立几场功,好让父皇和皇兄看看,我朱植不是废物。”
他说著,目光落到朱橞脸上。
“结果呢?才打了几仗就撤!本王还没来得及翻身,有些人倒先威风起来了。”
朱橞眉头一皱。
“十五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植给自己倒满酒,一口饮尽。
“没什么意思。夸你呢。初次上阵,战功比我这个镇守辽东多年的王爷还好看。你不该高兴吗?”
朱橞脸色沉了下来。
“四哥在此,你有话直说,不必阴阳怪气。”
朱棣见势不对,端起酒壶笑道:“来来来,喝酒。都是自家兄弟,军中几句牢骚,別往心里去。”
朱植却没有给朱棣面子。
酒意上头,他压了许久的不甘和嫉恨,终於有些压不住了。
他盯著朱橞,声音低沉。
“老十九,本王问你一件事。”
朱橞冷冷看著他。
“问。”
朱植身体前倾,双眼死死盯著朱橞。
“你是不是跟远在安南的老二十二,私下有频繁书信往来?”
“。。。。。。”
朱植这句话落下,主帐內瞬间安静。
帐外寒风吹过,帐帘微微晃动。
朱棣端著酒碗的手停在半空。
朱橞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看著朱植,语气冰冷:“十五哥,你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