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清醒过来。
他根本没有任何兵权。
这座皇城,这个国家,完全在大明安王朱楹的绝对掌控之中。
他昨晚的盲目乐观瞬间崩塌。
他惊恐地意识到,大明根本不是来帮他復国的!!
而自己。。。。。。。好像有一次沦为了一个傀儡,只不过换了一个更加恐怖、更加强大的主子。
“。。。。。。”
行刑台上。
胡季犛跪在滚烫的青石板上。
他抬头看著周围森严的明军,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
极度的不甘涌上心头。
他曾经是安南的最高主宰,他有满腹的谋略,他有天大的秘密可以交换。
他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
胡季犛拼尽全身力气,挣扎著抬起头,衝著监斩台的方向大吼。
“我要见安王!我要见大明安王殿下!”
他使用的是极其生硬、蹩脚的汉语。
声音悽厉,在广场上空迴荡。
站在一旁的明军小旗官眉头一皱,大步走上前。
小旗官抬起穿著厚重军靴的右脚,狠狠踹在胡季犛的肩膀上。
“砰!”
胡季犛惨叫一声,被踹得翻倒在地,沾了一脸灰土。
“闭嘴!老实点!”小旗官厉声怒喝。
胡季犛不顾身上的剧痛,拼命挣扎著重新跪起。
“我有天大的秘密!我知道占城国的布防!我知道安南国库的密室!我要见安王殿下!让我见他!”胡季犛疯狂大喊,试图用这些筹码换取一线生机。
明军小旗官冷笑出声,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在胡季犛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胡季犛嘴角溢出鲜血,被打得眼冒金星。
“你算个什么东西?”
小旗官满脸嘲讽,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昔日的安南相国,“安王殿下千金之躯,岂是你这种蛮夷死囚想见就能见的?你的那些破秘密,殿下根本不稀罕。老老实实在这等死!”
胡季犛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他绝望地发现,在大明军队眼中,他连做交易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继续绝望地哀嚎,声音越来越悽厉。
陈少主坐在台上,看著胡季犛绝望挣扎的惨状,手脚冰凉。
他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与自我怀疑。
安南君臣站在烈日下,被周围明军的森严军威彻底震慑,全部处於极度被动的状態,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