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萃捏出形状,灌输出一只魂火作为船灵,『逐潮分水法篆刻满便可入水下海,倒算是个代步工具。
长蛇张开大口,其內幽深不见光亮。
“上船。”
张顺义不管身后弟子神色微变,率先登船。
弟子们鱼贯而入,其內反倒光亮的很。
船內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许多,三十余人坐下后仍有富余。
李清河好奇地摸了摸船板,触手冰凉,骨质纹理间隱约有符文流转。
待所有人坐定,张顺义走到船头,將手掌按在一旁肋骨之上。
真气探入,船身微微一震,无声滑入江中。
没有船夫撑篙,没有船桨划水,这白骨妖蛇自行破开江面,朝著对岸驶去。
速度不快不慢,稳得如同在平地上滑行。
江风拂面,带著水腥味和淡淡的鱼腥。
李清河趴在舱边,淡灰的舱壁却能映射周边实景。
看著浑浊的江水在船侧分开、匯合。
他忽然注意到,水面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跟著船走——几道细长的黑影,时隱时现。
“师、师兄……”他压低声音,扯了扯旁边年长弟子的衣袖,“水里有东西。”
那年长弟子名唤赵柱,原是双云县外清峰寨土司出身,生得虎背熊腰。
他闻言瞥了眼江面,嗤笑道:
“怕什么?沧江里的水鬼精怪多了去了,但这船是观主炼製的符器,专克这些玩意儿。它们不敢靠近。”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船头忽然闪烁一下,一圈淡蓝色光晕扩散开来。
光晕触及水面,那几道黑影立刻惊慌逃窜,眨眼消失不见。
李清河鬆了口气,但隨即又想到什么,脸色微变:“师兄,你说这江里……真有河神吗?”
赵铁柱沉默片刻,摇摇头:
“不知道。”
“但我爹说过,他小时候见过河神祭祀——那时候为了將寨中產出换修行资粮,便要从江上跑船的,每年春秋两季都要往江里扔童男童女,不然船就得翻。”
“那现在……”
“现在没人祭祀了。”赵铁柱语气复杂。
“自打禾山宗来了靖海府,就说这些是淫祀,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