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加大蜃气输出,稳住梦境,同时引导幻象中的“师兄弟们”更加热烈地追问。
“李家先祖定是留下了不得的宝物吧?”
“李师兄快说说!”
李川江被捧得飘飘然,加之梦境中蜃气影响,神智已不如平时清醒。
他环视四周,见都是平日里相熟的师兄弟,便继续吹捧先祖功绩。
至於实际情况,却被动的泄露出来,被张顺义捕捉补完。
李峻,出身佃户,家境贫寒。
十二岁那年,家乡遭瘟疫,家祖也染了重病,昏迷七日。
七日后醒来,如同换了个人,不仅病癒,还开了窍。
那时李家四口家徒四壁,连饭都吃不饱。
但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里正借了三升米,说要『做买卖。
里正当他是孩子胡闹,但家祖舌绽莲花,说了整整一个时辰,竟真借到了。
其后用那三升米,换了最粗劣的草纸和炭笔,走村串乡,给人代写书信、对联、契约。
他不收钱,只收米粮。
写一封家书,收半升米;写一份田契,收一升。
三个月,竟攒下两石粮。
梦境之中,李川江越说越顺,那些从小听腻了的家族传奇,此刻说来竟有几分热血。
“有了本钱,家祖开始在乡镇间贩货。”
“他不像別的货郎只卖针头线脑,而是专挑新奇之物——外乡的种子,古怪的矿石,甚至从行脚商人那里淘换来的残破符籙。”
“他眼光奇准,总能在贱价时买入,高价时卖出。”
“两年,家祖在永寧县城盘下一个小铺面,卖杂货。”
“但他不满足,又开始琢磨……”
李川江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触及某些不该说的秘密。
但梦境中,周围的“师兄弟”们眼巴巴望著他,那种被重视、被期待的感觉,让他继续说了下去:
“家祖开始……『发明东西。”
“他改良了造纸术。”
“永寧县原本的纸又黄又脆,家祖不知从哪学来的法子,用树皮、草浆做原料,造出的纸又白又韧,价格还便宜三成。”
“县里的书生、商铺都抢著买。”
“他还『发明了透明琉璃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