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老刘!醒醒!几点了还睡!”
易中海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伸手就把刘海中从被窝里薅了起来。
刘海中冷不丁被人拽起来,脑子还迷糊著,一肚子起床气。
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没好气地问。
“老易?你……你大清早的跑我屋里来干嘛?出啥事了?”
易中海看他这副德行,心里就有点不踏实,语气带著点责备。
“干嘛?老刘,昨天说好的事情,你该不会全忘到脑后了吧?”
刘海中用力揉了揉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还是一脸懵。
“说好?说好啥了?我这刚醒……”
易中海心里暗骂一声“不靠谱”,脸上却还得端著。
“认亲!摆酒!
今天棒梗认我当干爷爷,我要在院里请客!
昨天不是跟你说好了,让你负责现场张罗、指挥安排吗?
还好我过来提醒你,要不然你是不是真给我撂挑子了?”
刘海中这才“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睡意也消了些,摆摆手,努力找回点“二大爷”的架子。
“哎哟,你说这事儿啊!我能忘吗?都记著呢!
这不是时间还早嘛……
你放心,有我呢,这种事我又不是头一回张罗了,保管给你弄得井井有条!”
易中海心里虽然还是不太信,但话得往好听说。
“那是,咱们院儿里,论组织能力、论大局观,谁比得上你老刘?
我这不是……心里头激动,也有点紧张嘛,毕竟我这情况,你也知道……”
这话算是挠到了刘海中的痒处,他顿时觉得责任重大,腰板都挺直了些。
“嗯,理解,理解!
老易你放心,等我吃了早饭,立马就去招呼人手,安排桌椅板凳,保管给你办得圆圆满满,风风光光!”
“成!那我就等你信儿了!”
易中海这才点点头,转身出了刘家。
接著,他又往前院阎埠贵家走去。
阎埠贵倒是早就醒了。
他负责看大门,有早起的习惯。
顺便也能守著大门,看有没有哪家一大早出门买菜或者办事。
他好上去“搭句话”,看能不能蹭点信息或者小便宜。
此刻他正拿著个扫帚,装模作样地在自家门口划拉。
“老阎!”易中海远远招呼一声。
“哟,老易,这么早!来来,屋里坐?”阎埠贵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