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是赵瑞龙!我要见监狱长!”
他像头疯兽,死命拽著铁栏杆。
“省省吧。”
管教像看傻子一样瞅著他。
管教从兜里摸出一张报纸,隨手扔进铁柵栏。
“看看你爹吧。”
报纸掉在地上,头版大字很扎眼。
《国贼当诛!赵立春团伙覆灭纪实》。
照片上的赵立春,头髮全白了,手扣在桌子上,死气沉沉。
赵瑞龙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跪在地上,死死盯著那张报。
“不可能……我爸是副国级……谁敢动他?”
“是陈默!一定是陈默那个混蛋!”
赵瑞龙突然惨叫起来,拿头去撞墙。
血顺著脸流,把眼睛都糊住了。
他终於明白,他在陈默眼里,连对手都算不上。
只是一头养肥了等杀的猪。
……
三天后,南苑机场。
一架通体漆黑的商务机停在跑道尽头。
祁同伟在下面守著,腰杆挺得笔直,眼里透著狂。
这三天,他亲眼看见赵家是怎么没的。
什么叫翻手为云?这就是!
黑色的红旗车停稳。
陈默穿著件黑风衣走下来,整个人显得很利索。
“老板。”
祁同伟赶紧迎上去,把公文包接过来。
“都办乾净了?”
陈默看著远处红透了的天,问了一句。
“名单全在我这儿。”
祁同伟拍拍脑袋。
“汉东那边,高书记已经带人盯著了,只要您一回去,谁也跑不了。”
“嗯。”
陈默点点头,踩著步子往舱门走。
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
风很大。
“走吧。”
陈默进了舱。
“回汉东,有些老帐,该跟沙书记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