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刚才还在点头哈腰的財阀,此刻正带著满载而归的虚假笑容。
人群中。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似在和旁人谈笑风生。
眼神却像雷达一样,不经意地扫过工地每一个监控探头的位置。
山本一郎。
或者说,“蝮蛇”。
“看到那个戴眼镜的四眼仔了吗?”
陈默抬手,遥遥一指。
隨意得就像在指一条路边的野狗。
祁同伟顺著方向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作为老刑侦,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人步態中的异常。
那是长期接受战术规避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哪怕刻意掩饰,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看到了。”
祁同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危险的兴奋。
“是个练家子。”
“味道不对,像是境外的路数,而且身上……有杀气。”
“鼻子挺灵。”
陈默转过身,重重地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
“那是日本內阁情报室的高级特工。”
“来刨咱们祖坟的。”
祁同伟眼神瞬间变了。
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暴戾之气,瞬间炸开。
“妈的!”
“敢在s省的地界上撒野?!”
“省长,您发话!”
“我现在就让人把他摁了!”
“隨便安个嫖娼或者藏毒的罪名,这业务我熟!”
“保管让他把这辈子尿了几次床都吐出来!”
陈默摇了摇头,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同伟啊。”
“格局打开一点。”
“抓个间谍算什么本事?那是小区保安乾的活。”
祁同伟一愣,脑子里那股聪明劲儿迅速占领高地。
“您的意思是……”
“放长线,钓大鱼?”
“不只是钓鱼。”
陈默整理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衣领,语气森寒,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要把他变成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