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主任您別生气。”
陈默轻笑了一声,安抚道。
“这点小事,不用麻烦您。”
“我自己能解决。”
“就是想跟您要个授权,后续的审批流程,我希望走绿色通道,一路到底。”
“没问题!”
电话那头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斩钉截铁。
“我马上亲自发话!从今天起,这三个项目,就是国家最高优先级的项目!”
“一路绿灯!谁敢拦路,谁敢拖延,让他捲铺盖滚蛋,直接来京城找我!”
“嘟。”
陈默掛断了电话。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副省长身上。
那眼神里,不再是震惊,不再是敬畏。
而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陈默將电话放回口袋,转身,看向已经彻底瘫软在椅子上的王立功。
他脸上带著和煦的微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王副省长。”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纸上谈兵吗?”
王立功嘴唇哆嗦著,面如死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立功同志!”
一声厉喝,打破了寂静。
是沙瑞金!
他猛地站了起来,满脸怒容,义正词严地指著王立功。
“你的政治站位在哪里?你的大局观在哪里?”
“陈默同志带著中央的嘱託,为汉东谋发展,你却在这里设置障碍,阻碍改革!”
“你的思想,太僵化了!太落后了!”
看著沙瑞金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高育良低头喝茶,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讥讽。
陈默没有理会沙瑞金的表演。
他走到王立功身边,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动作亲切,声音却冷得像冰。
“王副省长,年纪大了,就別操这么多心了。”
“容易脑溢血。”
他直起身,用只有旁边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我看,王副省长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
“是不是……该考虑申请病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