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凤来送了他一个大白眼:“你这么说话的样子,真的很欠揍,知道吗?”
燕宕笑了:“敢当面这么说我的人,你还是第一个,知道吗?”
“别学我说话。”
年凤来看向他的脚。
的确像是李长生说的那样,胶鞋磨破了,脚趾头都露在外面。
被水泡了太久,皮肤都发白了。
上面还有裂口,应该是不小心刮破的,还在流血呢。
男人察觉到她的目光,将脚往回抽了抽:“别这么虎视眈眈的,容易让人误会。”
年凤来一开始还没回过味来:“误会什么?”
“误会你是恋足癖!”
年凤来:“……”
燕宕将脚又往回抽了抽。
他看似洒脱,实际上耳根已经开始发烧了。
之前穿着这双鞋来回走,还不觉得什么。
穿破掉的鞋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要不耽误事就行,他自问皮糙肉厚,也不怕脚趾头被划破。
可是,这会儿被年凤来盯着,他的心里却涌现出一股难掩的窘迫。
当着她的面,这也有点太狼狈了。
她会怎么想?
这个姑娘虽然平时穿着总是很随意,可实际上,衣服裤子总是很整洁。
自惭形秽。
真是陌生的词语。
燕宕从来没想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的心境,陌生到让他想要探究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年凤来朝着他伸出了手。
燕宕微微眯起了眼睛。
什么意思?
他起身,也正准备将年凤来拉起来。
手却再度被拍开:“手绢。”
“……”
燕宕解释:“前两天你爸给了我一条毛巾,不知道掉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