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我更加坚信豹子和一针的说法,这东西一直是在变,而且变得方向应该就是大伯。
我本想用个方法将这种东西炸碎,直接下这楼梯就好,何必在这做无用的周旋。
但同样使得我不敢行动的是,这个东西在效仿的人是大伯,万一将这本体损坏,不知道会不会对大伯有所影响,所以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再观察一会儿再说。
就在我们静观其变的几分钟时间内,这棺椁内的石大哥已经变成了活脱脱的大伯,现在我们也能明白了这东西在最开始的时候,脸上那片腐肉,其实也就是现在石大哥所具有的状态。
但事到如今,我们也想明白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这石大哥来到这墓室内,曾打开过这装满吧尸蛊的棺椁,所以才会出现两个石大哥。
大伯回过头看向后面还在发着淡光的台阶,也并没有跟我们解释过多,便对着亨叔说道:“老亨,把刀给我!”
亨叔也没有询问,直接便把手中的刀给了大伯。
大伯屏气凝神,将手中的刀柄握紧了些,对着那已经变幻成自己模样的东西,便径直地对准脑袋位置,砍了下去。
他这动作一出,我们都愣了一下,但条件性的遮盖住自己的脸,防止那尸蛊的**再溅到脸上。
这大伯手起刀落,动作很是老练,果真在大伯这一刀下去后,那东西的头颅被劈成了两半,脑海里早已没有了脑组织,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在移动的蛊虫。
我看到马上就醒悟了,说道:“原来这东西跟变幻的主体并不关联,真正的母体竟然是脑海中的蛊虫。”
大伯见我明白这个意思,才缓缓的说道:“是的,这些蛊虫虽然被下了蛊,但终归是虫子,它们对外界的感知终归是要借助一些工具的,比如这些蛊虫,它们借助的就是后面的梯子传来的光线,从而根据棺椁所在位置和发光的楼梯形成一条直线,我恰好站在的位置就在这直线上,所以这些蛊虫便根据感知来变幻我的样子。”
“卧槽!这建墓的人不禁是风水大家,竟然还是懂得蛊术之人,高,实在是高!根据三点的位置,来感应出现在墓中的事物。”贝波一脸激动的看向棺椁处还在轻轻蠕动的蛊虫。
随即贝波又转过头,将目光看向了那还在发着光的楼梯,继续说道:“在此之前,没有在固定的时候,这楼梯是不会打开的,那闯入者便向我们一样奔着那口鼎去,稍有差错,便会变成这鼎下的白骨。”贝波激动地满脸惊喜,见大家将目光都看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即便是如我们一样,恰好赶到了这梯子出现的时间,这正常进入这斗的人,第一反应肯定不会是打开这个棺椁,而是先找到主墓室,这墓主也明确的暗示我们,前面发光的饿地方便是主墓室。当正常向着主墓室走去的时候,这特殊的光线的照射便会刺激棺椁内的蛊虫,这些躁动的蛊虫便会塑造成此人的模样,并且释放出少量的尸蛊,这时的尸蛊是极有伤害性和腐蚀性的,所以这石大哥脸上的伤也能够解释的清楚了。”
虽然这一听贝波这说法有些天马行空,但也只有这一种说法,与这墓中的变化来看,更加的合情合理。
想着我便觉得这里好像哪里遗漏了些什么,但却一时间也想不清楚。
我想着,豹子示意我们看向那被大伯劈成半的颅骨,竟然慢慢开始变化,蜕变成起原本的样子。
大伯显然是已经弄清了这些,面不改色的看着这东西的变化。
这次的变化速度很快,几乎就在一瞬间,但在昼白的光线下,我竟然看到那已经化成一滩白骨的大伯人形,竟然在化成白骨的前几秒,出现一个瘦弱而美丽的女子形象。
我看了一眼贝波,他的眼神中竟然已经开始闪现出轻松的神色,便知道这家伙并没有留意到刚才的变化。
我又将目光看向了一针,一针倒是眉头又开始微微紧皱在一起,我用手臂推了他一下,说道:“你刚才是不是也看到了?”
一针郑重地点点头,咬紧牙关,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恩,但是我们尽力了!对不起!”
我这一听更加懵了,但见到一针脸色很不好看,知道他也是认真的,心想,难道我们瞬间发现的东西不是一个。
正当我想要询问的时候,大伯却说了话:“他已经死了很久了,这次的变化只是因为蛊虫的死亡,才使得进入他身体内支配这他的尸蛊也随之死亡,”
我心中懊恼,竟然忘记了这石大哥的死活,亏得这石大哥还是因为给我们找陶罐,才送了命。
我还是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中,回过头,发现不远处的石大哥,也早已化成一堆白骨。
这次,是真的确定了石大哥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