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山洞的角角落落,感觉好像只要找到了之前的那个石大哥,这个棺椁的离奇之处,便能够迎刃而解。
就在我即将跑到我们标记的盗洞出口的位置,我仿佛听到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声,才突然想到这石大哥在一系列怪异的举动后,被亨叔反捆了起来。
顺着声音,果真在盗洞口的位置,知道了还在努力反抗的石大哥,终于找到了石大哥,我内心的喜悦可想而知。
我随即将地上的石大哥扶起来,一点点的向着大伯他们靠近,边走边不忘对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叫喊着。
贝波见我扶着石大哥走来,也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轻声地说道:“乔哥!这个石大哥是真的假的啊?”
我此时脑海中一片混乱,但心里也没有慌,想着只要把这两个石大哥一对比,总能查看出些猫腻,到时候也不怕没有破绽。
大伯等人见我将石大哥放在地上,也开始皱着没有反复对比,在不断的一比一对比、观看,就是为了找到这两个石大哥的不同之处。
这感觉,怎么说呢,就想是小儿书上,和儿时的伙伴一同玩耍的找不同。
就在这时,我身边的一针突然拍了我一下。
我转过头,看着一针正在示意我看向裂开的棺椁内的那东西,我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又急着找不同,也没有去深究一针的意思。
一针见我没有反应,又拍了拍我,我皱着眉头,心想,一针这家伙是要搞什么鬼,便回头将目光看向了一针。
就在我还没把到嘴边的话说出来,我突然看到这棺椁内的人,在一点点的辩变化,尤其是五官有了明显的变形。
我看向正在变化的侧脸,知道那是刚才贝波下手的位置,便抬头看着他,问道:“波仔,你刚才有没有才死手?你丫的平时看起来那么柔弱,没想到这个时候力度这么大,你看你都给她那半边脸打变形了。”
贝波被我这么一说,瞬间委屈了起来,骂道:“你少诬陷我,我都快废了,刚才砍了两次才将这破木头砍断,你看这边还有两块缺口呢,不信你可以问大伯和这个猛兽兄弟。”
一响沉默寡言的豹子,看到我们俩在争吵,神色严谨的说道:“这事跟贝波没有关系,你们仔细的看,这人还在变化。”
贝波习惯性的挠了挠头,看向豹子所指的位置,并没看出什么来,说道:“没看出来他在变化啊,你们都看出来了吗?”
我和贝波一样,只看到了这人五官有些不对称,但至于豹子说的还在变化,我也是一头雾水。
一针却一直沉默不语,双眼死死的盯着,我看他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便对着一针的位置,轻声说道:“一针,你是看出什么了吗?”
一针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贝波见状也想要再去询问一下,却被一针瞬间将手指的放在自己的嘴边,发出一个嘘的声音。
我叹了口气,想起了这尸蛊的凶险之处,不禁后背还有些发凉,突然我脑海中的知识储存,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眼也看向了那个棺椁内的石大哥,目光在他的全身开始打量。
我本来已经忘记了这黑乎乎的一片正是尸蛊,因而差点忘记了这个东西是要依附在本体上,才能够发挥巫蛊之术,心中也有了些轮廓,原来这大面积的尸蛊,都是来自与躺在棺椁内的这个石大哥,也就是说,这面前的东西便是这尸蛊的母体。
想到这,我看向站在旁边不远处的大伯,着急的将这个发现告诉了他。
大伯依旧是面无声色的点点头,从大伯的表情来看,我知道大伯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他之所以不说,可能现在未必是最好的时机。
一针也在这时候,面露难色,一脸惊恐的看向大伯,声音几乎都有些颤抖的说道:“这个东西,在。。。。。在复制德伯伯的样貌!”
我听后半信半疑,仔细观察了一会,果真这东西从眉宇之间,乍一看好像确实有些大伯的感觉,让我置信这点的是,大伯的眉间有个黑点,他之前总说这是他的财星,所以一直也都引以为傲。
做生意的人难免都有些说不清楚的信仰。
但此时的那个东西,眉间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这个黑点,位置与大伯没见的不差分毫,我着急慌忙的看下后面的石大哥,果真这石大哥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