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冒死靠近鬼见愁谷口……”
“发、发现程盎將军带去的几名亲卫,皆……皆已惨死谷口!”
“尸身被乌桓人隨意丟弃!”
“而程將军本人……踪跡不见!”
“向山民打听,程將军似……似乎是降了……”
听见这话,秦夜脸上瞬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沉痛。
他猛地一拍桌子,语带悲愤:“程將军……他……他怎会如此!”
“他可是朝廷命官,北征的副將啊!”
“竟……竟做出这等叛国投敌、辱没朝廷之事!”
“哎!”
“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枉费陛下的恩典!”
“枉费殿下与本参军对他信任有加啊!”
说话间,痛心疾首地摇头,隨即转向楚嵐,语气『沉重道:“殿下!程盎叛国,此等滔天大罪,必须即刻上奏朝廷,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下官请即刻修书,將程盎通敌叛国之事,详陈陛下!”
楚嵐看著秦夜那副『义愤填膺、『痛心疾首的表演,强忍著嘴角快要溢出的笑意,努力维持著静王殿下应有的威严和震怒。
她清咳一声,正色道:“秦参军所言极是!程盎辜负圣恩,叛国投敌,罪不容诛!”
“本王准你所请,立刻以八百里加急,將此事及罪证,速报京城,呈送御前!”
“务必让此獠,遗臭万年!”
“下官这就去办!”
秦夜躬身领命,转身走向书案,铺开纸笔……
楚嵐悄悄瞥了一眼秦夜奋笔疾书的背影,心中暗道:
相公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不过,程盎本就该死,现在不过是名正言顺的收拾他罢了!
“对了陈叔啊……”
写著写著,秦夜头也不抬的对陈敢当说了句,“程盎手里的那些兵,先控制起来吧,再给雁山关的赵將军修书一封,让他控制一下程盎的亲兵,免得出乱子!”
陈敢当拱手抱拳,恭声应道:“末將遵命!”
写完密信,秦夜拿起晾墨,神情感慨,暗暗鬆了口气。
这下好了,拔掉了徐国甫这老东西的眼线。
免得他那狗爪子,伸到北境来!